「好了,好了。」羅如催促助手把戒指取出來。
「不用拿盒子。」蔣華容補充了一句。
這是要直接把戒指戴在手上。
走出屋子。
蔣華容把自己的那個戴在手上,轉頭看紀晴雯。
紀晴雯小心地要把戒指收起。
「我幫你戴上。」
蔣華容一手拿著戒指,另一隻手去抓紀晴雯的手。
但紀晴雯那隻手攥緊了握成拳狀,不肯張開。
「怎麼?不喜歡?」
「戴戒指是個有特殊意味的動作。」
「我知道。」
「此情此景,你不得先來彈一段鋼琴曲?這樣才有氛圍嘛。」
蔣華容想到夢境裡染血的琴鍵。
「我這輩子再也不想碰鋼琴。」
果然,紀晴雯微微地笑。
幸好從一開始她就沒抱過期望。
所以也就不會受傷啦!
如果註定要失望,不如一點希望都不要給。
她並不在意。
因為紀晴雯抗拒戴戒指。
兩人之間的氛圍又冷了下去。
車上,蔣華容閉目養神。
紀晴雯偷偷地把戒指拿出來看。
冰冷的戒指內側,刻著一行優雅的花體。
「No one but you.」
無人能及你。
紀晴雯已經平靜的心緒再起波瀾。
此時,原本應該閉目的蔣華容忽地睜開眼睛,攬過紀晴雯的肩膀。
「笨蛋,傻瓜。剛才他們那麼說你,你的嘴巴呢?」
蔣華容捏住了紀晴雯的嘴。
「為什麼不告訴我?」
攝影棚內。
眾藝人聚集在化妝間裡,等待馮溫的宣判。
「你們說馮導最後會選誰呀?」
「我覺得袁老師你就不錯,你試戲的時候,我偷偷看了一眼,馮導一直點頭。」
「話說烏老師也不差呀,馮導一見面就誇你,而且……馮導邊上那位製片人,是不是認識烏老師你呀……」
溫馨的互吹之下,是唇槍舌劍,並不平靜。
沒有人真心地想別人拿到這個機會。
這個電影的製作班底在一定程度上就是大爆的配置。
陳恩霈坐在角落裡,聽著周圍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分析,她不緊不慢對著鏡子塗上口紅,想確保一會兒的自己處於最佳狀態。
陳恩霈的目光向會議室的方向投去,眼底里是穩操勝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