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斐小姐,如果明天我把紀小姐約出來,你能把這些原原本本地告訴她嗎?不管她最後如何抉擇,我希望她擁有過選擇的權力。」
「好,我答應你,我會把這些都說出來的。」遠斐說,「我幫助她的心,比你要更強烈。」
上次溫泉事件後,蔣華容就請關碧何全程守在拍攝現場。
拍攝中的旖旎,她不想知道。
但是拍攝間隙中演員的聊天,她們的社交,蔣華容要全部掌握。
蔣華容最近已經將集團業務略微地放手,交給她一手培養起來的年輕高管。
在橫店的這幾天,從日程表來看,是她近五年最悠閒的時候,醒來之後在庭院中曬太陽,養花餵魚。
可實際上,這幾天是她生命中最煎熬的日子。
她恨的並非是無所事事,而是惴惴不安。
腦子裡整個瘋掉。
在想紀晴雯今天做了什麼,跟誰講了話,那澳洲小土狗是不是又在對她的小鳥虎視眈眈?
蔣華容從未感覺到等待的滋味是這樣折殺人。
從前,她出門談合作,紀晴雯是否就是像這樣,從天亮等到天黑呢?
蔣華容一點點品嘗著悲傷的滋味,這就是愛所必須承受的代價吧。
紀晴雯已經承受不起任何的悲傷了。
所有的苦果就由她一人咽下。
再等三天,這部電影應該就要殺青了。
屆時,她要帶紀晴雯去看婚服和婚房,向她證明自己跟她結婚的決心。
電話鈴聲響了起來。
「蔣總,今天拍攝結束劇組去聚餐了。」
如果是全體成員一起去,那蔣華容並不介意。
如紀晴雯所說,她要有自己的生活,她要認識新的朋友。
蔣華容坐在院子裡,旁邊的火爐上煮著茶,咕嘟咕嘟冒著熱氣,香氣撲鼻。
千金難求的新茶,蔣華容想紀晴雯一定會喜歡的。
等紀晴雯回來,她們將在星空下圍爐煮茶,依偎繾綣。
可等來的不是紀晴雯,是關碧何的第二個電話。
這一次,關碧何有些結結巴巴,像是犯了很大的錯。
「什麼事?」
「我……我好像把紀老師弄丟了。」
蔣華容聽著電話那頭的嘈雜和關碧何的無措,立刻坐起身來。
「弄丟了是什麼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