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見對方還是那副死樣,說笑的心思收斂了不少:「怎麼了,大吉也不高興?」
「沒有,就是忽然覺得,這個已經左右不了我了。」
鄭青沒懂:「嗯?」
「就算是大凶,我也要試試。」
周圍是一聲長一聲短的蟲鳴,天上的銀河照著別墅區的路燈,秦弋眼底閃著璀璨的光。
「行或不行,都得試試。」
他似乎短促地笑了一下,帶著成熟男人特有的那種荷爾蒙氣息,勢在必得,又仿佛是盯著獵物的野獸,無暇顧及自己的飢餓。
「哪兒有一直吊著人的道理?」
說完,那種隱約的壓迫感就悄然消失,秦弋轉過身,看向夜幕下的點點燈火,神色有些漫不經心。
雖然他嘴上說得厲害,但畢竟認識這麼多年了,對方什麼性格,鄭青還是了解的。
他知道自己這個兄弟心裡還是懸著的。
鄭青跟他比肩站著:「你想清楚了?」
「你算好的是哪天?」
鄭青低聲說了個日子。秦弋略一垂眸,思索片刻後,道:「等不了了,明天就去。」
鄭青就笑了,說:「行啊,我支持你。」
初戀嘛,總得刻骨銘心。
就算失敗了也不後悔。
被冷氣吹了這麼久,沈渡最終還是扛不住,去浴室摸出吹風機將頭髮吹乾,暖風打在身上,活過來了。
手機又在響。
是秦弋。
沈渡抿了抿唇,站在原地沒動。
電話響了一會兒,自動掛斷,屋裡短暫地安靜一瞬,可沒等他鬆口氣,又響起來了,有種他不接就一直打下去的感覺。
沈渡嘆了口氣,在最後一道鈴聲響起之前把電話接了起來。
「秦老闆?」
男生聲音乾淨悅耳,一如他們初見時。
聽到他聲音的瞬間,秦弋浮躁一晚上的心忽然就靜下來了。
「吃了沒?」他低聲問。
沈渡:「不是問過了?」
「剛才說得不算。」秦弋說,「不要騙我。」
沈渡沉默了。
今晚兩人都怪怪的。
應該直接懟回去的,沈渡想。
「明天我白天不去店裡。」
來了,秦弋又在跟他匯報行程了。他其實想說你不用這樣,但秦弋根本就不給他機會,還在繼續說:「那次不是還欠你一頓飯嗎,就明天吧,下班我來接你。」
沈渡抿著唇,一時間有些拿不準他的意思。但他還沒說話,就聽見秦弋說:「別拒絕我,好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