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黎秋今晚穿的也不是襯衫。
黎秋做賊心虛,見賀恆打量自己的胳膊,連忙將水拿過來。
「賀老師,時間不早了,你也早點休息吧,明天還要拍戲呢。」
黎秋說完便要把門關上。
賀恆伸手將門抵住,笑了笑,說道,「急什麼?也不請我進去坐坐?」
說著賀恆作勢要走進來似的。
可把黎秋嚇得不輕,他死死的從背後抵住門,慌亂的說道,「賀老師,您不能進來,我……我……」
「你怎麼了?難道說,你房間裡藏了人?」
黎秋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兩腿之間還在細細的發顫。
他欲蓋彌彰,努力維持著語氣的平靜,但看起來分明是著急緊張的不行。
「沒……沒有啊,我自己一個人睡啊,哪有什麼人在啊!賀老師,你……你開玩笑的吧……」
「那怎麼不能讓我進去?」
黎秋眼睛烏溜溜的轉了轉,「因為……因為……我剛才在洗澡!還沒來得及穿褲子……」
他沒撒謊,他確實沒穿褲子。
賀恆突然就笑了,往他的房間內看了一眼,收回了腳。
「你別覺得為難,要是有什麼事兒的話,可以告訴我,別傻不愣登的,就知道被人欺負。」
黎秋笑的乖巧,「賀老師,哪有人會欺負我呀,謝謝您的蜂蜜水,明天片場見嘍!」
說完之後黎秋慌亂的將門關上,這才靠在門邊深呼吸了兩口。
太險了,差點就要被賀老師看見了。
要是真的被賀老師發現自己房間裡確實藏了人,那賀老師還不知道會怎麼看自己呢。
黎秋端著那杯蜂蜜水走回了床邊。
俞疏城拍了拍自己身側,讓他躺進來。
黎秋將杯子放下,便重新爬上了床。
剛上去之後,黎秋就被俞疏城摟住腰拉進了懷裡,三兩下便又把他身上的那件襯衫給脫掉了。
「幫你擋酒,紿你送蜂蜜水,還專門送到房間來了。」
俞疏城故意使了下力氣,「你還受了他什麼照顧?是不是還得以身回報?」
黎秋說不出話來,哼哼唧唧的喘氣。
「光被我看見了的就有好幾次,那我看不見的時候呢?」
俞疏城用了些狠勁兒,「他碰過你嗎?」
黎秋淚光都冒了出來,搖搖頭。
「那這兒呢?除了我之外,有人碰過嗎?」
俞疏城故意碾磨了兩下。
黎秋直接哭哼出聲,渾身顫抖。
「沒……沒有……沒有沒有!」
俞疏城得到了滿意的答案,在他唇角吻了吻,但該有的力道卻是一點沒放輕。
他俯身想去親親黎秋的脖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