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秋驚訝的問道,他還以為俞疏城已經走了。
「誰說我要跟他一起回家了?」
俞疏城俯身湊近了他,瞧見面前的人眼尾有些紅紅的,激淞的眼眸中仿佛還有些瑩瑩的水光。
他沉聲道,「自己躲在這裡,原來是哭鼻子來了。」
黎秋連忙抬手,欲蓋彌彰的擦了擦自己的眼睛,「我沒有。」
俞疏城笑道,「沒有你擦什麼?」
俞疏城靠的黎秋太近了,近到能聞到他身上傳來的若有似無的獨特味道,還帶著些隱隱的酒香。
很好聞。
剛才不過是派人把雲淺送回家而已,然後俞疏城再返回包廂的時候,卻見黎秋已經不在那裡了。
找來找去,才發現小朋友一個人站在這裡吹冷風,身子都被吹得有些涼了。
但黎秋的臉頰還是有些紅彤彤的,估計是剛剛喝的那杯酒上頭了。
但那酒的酒精濃度實在很低,不過是因為黎秋酒量太差了而已。
「頭暈嗎?」
俞疏城伸手過去,手指插進了黎秋的發間,用指腹輕輕揉了揉。
黎秋被他揉得舒服了,喉間發出了輕聲的嗚咽,跟小貓似的,然後眼睛就又變得濕漉漉了,了。
他搖搖頭,剛又點點頭,「剛剛不暈的……」
言下之意,你沒來之前是不暈的。
俞疏城對他這個模樣倒是喜歡的很,拉著他走出了會所的大門,將那一整個包廂的人直接扔下了。
周正已經開著勞斯萊斯在門外等著,兩人站在車邊,卻沒有上車。
俞疏城問黎秋道,「想不想走走?」
天色已經很晚了,四周比較陰暗隱蔽,路邊只偶爾的有幾個人行道過。
黎秋乖乖的被俞疏城牽著手,抬起頭來看著他,眼睛眨啊眨的也不說話。
知道黎秋被悶在別墅久了,肯定很想出來。
俞疏城便直接牽著他步行走了起來,周正開著車不遠不近的跟在兩人身後。
雖然已經是晚上了,人也不多,但這麼在這麼大庭廣眾之下手牽著手,黎秋像是還有些緊張,小手一會兒握緊一會鬆開的。
俞疏城的五指直接強勢的插進他的指縫中,與他十指相扣,不給他再鬆開的機會。
俞疏城知道黎秋應該是因為喝了那杯酒,所以現在有些醉醺醺的了。
不過今天倒是聽話的很,任由他牽著,乖乖的跟在後面。
俞疏城想到了什麼似的,忽地頓住了腳步,手下微微使力,將黎秋拉到了身前站著,然後垂眸看著他。
黎秋便也微微仰頭看過來,眼睛裡閃爍著靈動的光,眼尾的那點紅暈還沒有消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