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之後一溜煙的跑回了自己家裡。
黎秋呼吸之間滿是俞疏城身上傳來的酒氣,他也是個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撐著俞疏城的重量實在吃力。
他根本沒聽清小姑娘剛才嘰嘰咕咕說了什麼,光顧著費力的托住俞疏城別讓他滑下去了。
等黎秋回過神來,對面的門已經關上了。
現在這個情形,黎秋別無他法,只能費盡力氣的把俞疏城帶進了家裡,關上了門。
他還從沒有見過俞疏城醉成這個樣子,撲鼻的酒氣都快要把他熏醉了,可想而知俞疏城是喝了多少的酒。
門剛一關上,附在黎秋腰間的那隻手就來了力氣,直接把黎秋推到了門板上按住,然後健碩的身軀就壓了過去。
俞疏城微微睜開眼睛,裡面分明都是化不開的迷濛之意,看來是意識不清醒的,但是卻能夠認出眼前的人是黎秋。
「寶寶……」
低沉沙啞的嗓音響起,黎秋頓時就有些呆愣住了。
他仰頭跟俞疏城對視,一時之間忘了掙扎,只覺得一顆心都被這一句模糊不清的呢喃包裹住了。
他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聽錯了,俞疏城是在叫他嗎?還是叫了一聲別的什麼被自己聽錯了?
那雙桃花眼盯著黎秋,緩緩的開合了幾下,像是找到了什麼安心的東西一樣,隨後又閉上了。
俞疏城的頭靠過來,埋在了黎秋的肩頸之間,竟然難得的安靜,什麼也不干,只是灼熱的呼吸盡數灑在了黎秋的脖子裡,有些痒痒的。
兩人就那麼站了好一會,誰也沒有動。
然後黎秋費了好大功夫把俞疏城扶到了自己的房間裡去,讓他躺到了那張柔軟的大床上。
反正也是他買的床,就勉為其難的讓他睡一次好了。
俞疏城躺在床上緊閉著眼睛,像是已經睡了過去。
他醉酒了倒是消停,不耍酒瘋也不吐個沒完,就只是安安靜靜的睡覺。
但是舉,黎秋覺得剛才要是沒人打斷,俞疏城能把自己家裡的門直接砸出個洞來。
黎秋俯身靠近床邊,盯著俞疏城的臉看了半晌,然後伸出手去戳了戳。
實在是太討厭了,連小姑娘都不放過,怎麼那麼會倒呢,不倒在地上直接倒進人家懷裡,誰知道是不是裝醉好占人家便宜。
手指尖的觸感很好,黎秋便又用了大一些的力氣戳,把俞疏城的臉頰上戳出個深深的酒窩來。
這個人真的很討厭。
黎秋彎腰彎的累了,這才直起腰來,然後把床上的被子胡亂的一拉,把俞疏城整個人都直接埋進被子中,那張俊臉也掩蓋在了被子底下。
不給他留氣,悶死他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