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秋很是感激的看著賀恆,隨後點了點頭。
這場哭戲拍的很順利,黎秋的情緒基本沒用怎麼調整,很快就進入了狀態,並且哭的特別真實,還帶著股倔強和堅持,特別惹人心疼。
他就像是借著戲裡主角的悲傷,在掉著自己的眼淚。
「很好,特棒。」
賀恆這次又把冰塊遞了過來,「有機會也教教我,怎麼只流眼淚不流鼻涕。」
黎秋以為他說的是真的,悶悶的答應了,「好……」
賀恆倒是笑了,特別想伸手去揉揉他的頭髮,但還是忍住了。
其實黎秋身體還很不舒服的,特別是站得久了,兩股就會止不住的打顫,腿也並不攏似的,坐姿很是彆扭。
但是為了在鏡頭前的效果,黎秋只能咬牙強忍著酸軟,讓別人看不出一點破綻出來。
這種狀況差不多持續了三四天才有所好轉,黎秋沒少在心裡罵某個不要臉的老流氓,但是同時他又連帶著把自己也一起罵了。
他錯了,他覺得自己確實是個大傻子,而且是傻到家了。
俞疏城是什麼人,別人不清楚他還不清楚嗎。
每次來找他,除了耍流氓還能有什麼別的事情。
難不成,是因為想他了嗎?
不可能的。
他在心裡默默的告訴自己,黎秋,別自作多情了,你先前不是一直都很清楚自己的定位和身份的嗎,那現在這樣一副傷心難過依依不捨的樣子,又有誰會在意呢。
黎秋回去劇組之後,李秀雲很快就進行了手術。
好在手術做得比較成功,李秀雲恢復的也不錯,平常能給黎秋打打電話視視頻。
沒多久之後,李秀雲就能出院了,直接回家養著,一直吃著藥就行了。
黎秋在劇組的最後一點戲份也拍完了,最後一場戲收工之後,黎秋正式殺青。
劇組的工作人員知道不久之後就是黎秋的生日,便在劇組提前紿他過了,在他殺青之後送了他一大堆花和—個大大的生日蛋糕。
黎秋看著那個蛋糕,眼眶忽的就濕潤了。
在劇組呆了這麼長時間,劇組裡的人對黎秋都很好,很照顧他,寧導雖然會在他表現不好的時候凶他,但是教會他的東西更多。
賀恆也是,不僅在演戲上幫了他很多,在生活中更是會照顧著他,知道他沒有助理沒有經紀人,經常讓自己的助理幫黎秋解決一些生活上的問題。
總而言之,這是黎秋真正意義上呆的第一個劇組,這個劇組讓他感到舒適溫暖,真的像是朋友跟家人一樣了。
「好了,我們小秋秋不會是要感動的哭鼻子了吧,」賀恆笑道,「趕緊許個願,吹蠟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