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握了握拳頭,立即感受到了掌心裡的疼痛,他咬著牙質問道,「你……你對我做了什麼……」
俞疏城無辜,「還什麼都沒做,想操沒操著。」
「你……你怎麼能這樣對我……」黎秋眼眶紅紅,「我……我都沒有同意的……」
「哦?我還以為你也想呢。」
俞疏城伸手在他捂著下面的手背上點了點,「畢竟剛才扭著屁股往我身上爬,求著我幫忙的人,可是你啊。」
黎秋臉蛋轟得炸開,紅通通的要滴血了,「你……你胡說!我……我是喝醉了……我什麼都不知道的,你怎麼能夠趁人之危!這……這是無恥,卑鄙,下流!」
「我下流?」俞疏城像是被他的話逗笑了,靠近他耳邊道,「對,沒錯,我下流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你不是
最清楚嗎?」
黎秋努力的伸手想去推開他,他靠的自己太近了,這個距離太親密曖昧,會讓自己的身體變得更加奇怪。
「我……不清楚……你……走開……不要……靠近……我……不能呼吸了……」
俞疏城不僅沒走開,反而單手就握住了他的兩隻手腕,然後另只手把他的腰撈過來按住。「
「現在酒醒了,就開始質問起我來了?那我的帳要怎麼算?」
俞疏城指了指自己肩膀上帶血的牙印,「之前的我可以都不計較,咬我的這次怎麼算?」
黎秋側目看過去,隱隱約約的能夠記起,自己好像是因為難受咬了什麼東西一口,沒想到是又是咬了俞疏城。
不怪自己,他就是欠咬!
「怎……怎麼算……」黎秋努力的想把手腕抽回來,但是做不到,扭著腰想掙脫開俞疏城的束縛,但是更做不到。
「往哪蹭呢?」俞疏城眯著眼睛問。
黎秋腿一軟,頓時就不敢動了,咬著下唇努力的隱忍著,「要不……你也……咬回來吧……可以用力一點……」
說完做出一副視死如歸的表情,看著俞疏城。
俞疏城忽地笑了,「不用這麼大犧牲,不咬你。」
黎秋問道,「那……怎麼辦……我可以……出醫藥費……」
俞疏城嗓音暗啞,把他往後面的牆上壓,「留著紿你自己,你讓我上一次就行了。」
黎秋眼睛忽地瞪大,「你……你說……什麼?」
「聽不懂?」俞疏城看著他的眼睛,桃花眼裡壓抑著瘋狂滋長的情和欲,薄唇輕啟,「你,讓我上一次,讓我干一次,讓我爽一次,聽懂了嗎?」
黎秋的眼睛裡頓時就冒出淚光來,「我……聽懂了,但是,我不願意……」
「你不願意?」俞疏城握著他的手腕緊了緊,「為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