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秋沒說出口,默默的咬了咬下唇。
「你喝了一個傻/逼送的酒。」
「誰……誰送的……」黎秋聲音冷的打顫。
他無論怎麼想,也不記得自己是喝了誰送的酒了。
事實上,他根本就不記得自己喝過什麼了。
「別管了。」俞疏城趁他沒反應過來,一俯身就把他從浴缸里撈了出來。
黎秋這下是從裡到外全都被凍透了,嘴唇都有點發紫了。
「冷不冷?」
俞疏城用浴袍把他裹起來,然後抱出了浴室,放到了床上。
誰知一沾到床上,黎秋心裡就一緊,一骨碌的爬起來,要從床上下來。
他知道俞疏城還攢著火沒滅,剛才他都看到了……
所以現在躺到床上太危險了,他要趕緊找到自己的衣服穿上,然後趕緊離開這裡。
「咕咚」一聲,慌裡慌張的黎秋一個不慎直接從床上掉下來了,屁股朝天的趴在地毯上,身上的浴袍也鬆散開了。
俞疏城居高臨下的看著他,走過去蹲在他身邊,手伸進浴袍裡面。
「剛才還一副拒絕的樣子,現在又來勾引我,」修長的手指把浴袍直接挑開,「你到底想幹什麼?」
黎秋猛地翻過身來,然後朝著俞疏城的胸前蹬了一腳。
俞疏城沒有防備,真的把手收了回來。
黎秋抱起床邊自己的衣服,哆哆嗦嗦的縮到了沙發上,看著俞疏城道,「我……我什麼都不想干……我只想離開這裡……我……我想回家……」
俞疏城看著他的眼淚,「我說不放你回家了嗎?只是讓你陪我睡一覺,以前你不是最擅長了嗎?」
黎秋的眼淚不受控制的啪嗒啪嗒湧出來,他顫抖著聲音大聲吼道,「可是我都說了的!我不願意!不願意不願意不願意!你再問一百遍也是不願意!難道,你要強/暴我嗎!」
俞疏城忽地怔了怔,眼前的人嘶吼的樣子,像是只受傷的小獸一樣,沒有主人的庇護,張牙舞爪的獨自面對著世界。
俞疏城開口問道,「說吧,你要什麼?」
黎秋睜著淚眼看他,抱著衣服的赤裸身子還在打著細顫。
俞疏城慢慢朝著他走過來,「你要什麼,我都能紿你,這樣行了嗎?」
要是被別人聽到,恐怕會以為俞總是瘋了,這樣的承諾也能輕易就給出去。
俞疏城也覺得自己是瘋了,瘋了似的想接近他,想過去抱著他,想給他擦擦眼淚讓他不要哭了,想讓他回到自己身邊來,不管是用什麼樣的手段都好,只要回來就好。
但是,他並不願意。
黎秋淚眼盈盈,聲音哽咽,「什麼……都行嗎……」
「什麼都行。」
「那,我要你以後再也不要找我了,我以後再也不想見你了……這樣行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