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嗯唔……」
電話鈴聲又響了起來,仍舊是雲淺打來的電話。
俞疏城沒理,繼續把黎秋的腰往下按,「說不說?你到底在想什麼?嗯?」
黎秋難受的胡亂搖頭,眼淚又開始往外冒。
「不肯說嗎?都這樣了還跟我塞,是不是有人把你的脾氣慣成了這樣的?」
俞疏城語氣重了些,「是你那個賀老師?他對你很好是不是?那怎麼沒有對他以身相許呢?不願意讓我碰,是不是因為你喜歡他?」
電話鈴聲一直在響,俞疏城的聲音壓抑又低沉。
「你說,你是不是喜歡他?因為喜歡,不管以前怎麼樣,所以現在和今後都要為他守身如玉?是不是這樣?」
黎秋一直咬著唇瓣不言不語,俞疏城有些發狠的質問道,「說話!」
黎秋腦中嗡嗡作響,眼前被淚水沾染的一片模糊,他按捺不住了,終於有些崩潰的大哭道,「那你呢?!俞疏城,你有什麼資格來質問我!你不是已經有別人了嗎,幹嘛還非要我!你去找他上床不行嗎!」
俞疏城被他吼的有些愣住了,手裡的力度都鬆了下來,「這是又在說什麼?你讓我去找誰上床?」
黎秋直勾勾的看著俞疏城,眼神跟彎刀片似的帶著刺,穿透淚水直接扎進他的心裡。
「雲淺雲淺雲淺!他不是你的愛人了嗎?!那你去找他啊!」黎秋聲音小了些,帶著哽咽道,「是因為捨不得嗎?怕會傷到他對嗎?那麼我呢?你就不怕會傷到我嗎?」
那一直在耳邊擾得人煩躁不堪的電話鈴聲終於停了下來,俞疏城的後背卻是忽地僵直了。
他撐著兩臂,懸在黎秋上方,「你說……什麼?」
黎秋趁著這個機會,努力的從俞疏城身下爬了出來,縮到了床的另一邊去,渾身緊緊的裹住了被子,把下半張臉埋了進去,只露出眼睛來警惕的盯著俞疏城的一舉一動。
俞疏城有點亂了,坐起了身子,盯著坐在床邊的黎秋看,眼神里一片複雜。
他剛想伸手去再把人拽回來,卻聽到房門外傳來「D彭」的一聲巨響,像是有人用力的踹了一腳門似的。
門外有人在說話。
「先生!先生!您冷靜一點!您不能這麼做!您會打擾到裡面的客人休息的!請您現在立馬就停下來,不然我就叫保安上來把您請出去了!」
可是隨後又是「D彭D彭」兩腳,也就是房門的質量很好,不然早就已經被踹開了。
「先生!您快停下!」服務生的聲音聽起來像是快哭了,「賀先生!」
賀恆咬著牙,臉上滿是怒氣,終於不再踹門了,開始動手梆梆梆的敲門。
「俞疏城!開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