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疏城指腹撫了撫他的眼角,嗓音低沉,「好了,別哭,你先坐下。」
黎秋不想讓他碰自己,自己用袖口猛地抹了一把眼角,把原本就發紅的眼角抹得更紅了,眼角的那顆淚痣也沁著晶瑩的淚漬似的,看起來楚楚可憐的動人模樣。
「我不坐……」
「好,不坐就不坐了,你想站著也可以。」
俞疏城說道,「你先告訴我,今晚賀恆都跟你說什麼了?他都調查到什麼了?不管他跟你說什麼,你都不要相信他的話,你還小,看不出來他的齷齪心思,我可是能看的清清楚楚,什麼前輩朋友的,他就是對你思想不單純。」
「你亂講,不是這樣的,」黎秋為賀恆辯解道,「賀老師人很好的,多虧了他一直照顧著我,他經常幫助我,還很平易近人,他才不是你說的那個樣子的,他很尊重我的……」
「尊重你還他媽的抱你?」
俞疏城想到今晚看到的兩人在酒店門口摟摟抱抱的樣子,就氣不打一處來,那個賀恆明顯的不是什麼好東西,偏偏這個死小孩什麼都不懂也看不出來。
「他看你的眼神就差把目的刻上去了,我也是男人,他對你這麼好的意圖我他媽的能不知道?!就是想把你拐他床上去!要是今天晚上我不去的話,你是不是就要上他的車了?」
黎秋聲音也大了些,「我上賀老師的車又怎樣?那你也不能讓人打賀老師!你……你打人犯法的!」
這不是黎秋第一次跟俞疏城提到犯法兩個字了,但是一想到兩人之間牽扯到了別的男人,俞疏城就覺得心裡憋悶的難受,巴不得現在就去把那個賀恆掐死。
—時之間誰都沒有說話,兩人之間的距離很近,俞疏城看著近在咫尺的小臉,胸口的怒意還沒有消散,把黎秋帶過來是要說什麼要緊事情的也暫時都忘記了,被這個小東西幾句話就氣得不行了。
看著那兩片微微張開著的嫣紅飽滿的唇瓣,像是艷麗又水潤的果實一樣誘人採擷,俞疏城眼神晦暗,默默的舌尖抵了抵唇角。
現在是在別墅里,他們之前在這棟別墅里做過的事情像是潮水一樣湧上記憶,俞疏城慢慢的朝著黎秋的方向靠過去。
黎秋瞪圓了眼睛,連忙的伸手抵住俞疏城的胸膛,可是雙手被直接按在了胸口處,跟前的高大身影就直接跟著壓了下來。
兩人交疊著倒在了沙發上,黎秋小聲的驚呼了一句一一「俞疏城!」
俞疏城貼著身下又軟又熱的小身子,只覺得舒爽的頭皮發麻,特別是黎秋軟著嗓音叫他的名字,更是像在勾他的魂一樣。
俞疏城看著身下的黎秋,灼熱的呼吸燙著他的耳垂,「叫我名字,是想我吻你嗎?」
黎秋又驚又氣,像是又要哭了,睜著淚意盈盈的大眼睛連連搖頭,「我……我不要……」
薄唇就離得那雙紅唇不到一厘米的距離,只要再低一下頭,肯定就能夠直接觸碰上了。
這時候別墅的房門忽地響了,是被人從外面打開了密碼鎖,有腳步聲走了進來。
「俞總,人我已經帶來了,是現在就要進來還是怎麼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