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秋走到病床旁邊坐下,擔心的去查看賀恆的身體狀況。
賀恆嘴角還帶著血跡,問道,「秋秋,你怎麼樣?他沒讓人打你吧?」
俞疏城正好也走進了病房,聽到了賀恆的話。
他見黎秋跟賀恆兩人互相詢問關心,就覺得心裡不舒服起來。
黎秋搖搖頭,示意自己沒有什麼事情。
「是不是哭過了?」賀恆要抬手摸摸黎秋的眼角,「眼睛怎麼這麼紅?是因為擔心我嗎?」
俞疏城大步上前,將賀恆抬起來的手揮到了一邊去。
「因為你哭,你配嗎?」
俞疏城語調冷冷的,看著賀恆的眼神充滿了敵意,像是還會按捺不住的衝上去再打他一頓一樣。
賀恆被扯動了傷處,疼的皺眉,他的酒早就已經醒了,也不甘示弱的回視俞疏城,「你以為你就配了?俞疏城,你就是個小人!你才是世上最不配讓秋秋為你哭的人!」
俞疏城拳頭捏的咯咯作響,眼神也晦暗不明,被惹怒了一般,「你他媽的沒挨夠是嗎?你再說一遍?」黎秋心裡一慌,怕俞疏城真會動手,趕緊就抱住了俞疏城的腰,拼命攔住他,用身體抵著他把他往後推。
「俞疏城……不可以打人……」
俞疏城懷裡被軟熱的一團牢牢占據,那雙綿綿的小手還緊緊的摟住他的後腰,讓他攥緊的拳頭馬上就鬆了下來。
黎秋還是沒有放開俞疏城,直接推著他將他推出了病房外。
「你走吧,」黎秋鬆了手,站穩自己的身子,「你說了只是把我送過來,你也看到賀老師了,現在你可以走了。」
俞疏城懷中又變得空空蕩蕩的了,連帶著心裡也空了一個角落似的,他看著黎秋道,「我等你,你什麼時候走,我再送你回去。」
「不用了,」黎秋拒絕道,「我可以讓小南送我回去,說不定,我今晚還要留在這裡照顧賀老師的……」
「你敢!」俞疏城揚起聲音,定定的看著黎秋。
黎秋也挺直腰背,儘量讓自己軟甜的聲音聽起來強硬一些,「賀老師都被你打傷了,我本來就應該照顧他等他傷勢恢復的!還有你,你要給賀老師道歉,今天你們兩個都還在氣頭上,那你就另外找個時間,必須要給賀老師道歉,本來就是你的錯,打人就是不對的!」
面前的黎秋一副教訓人的樣子,俞疏城又什麼時候聽過別人的冷話。
但是現在他一心只想著不能讓黎秋再跟這個賀恆過多接觸了,也必須要把黎秋再給弄到自己身邊來,所以不管黎秋用什麼態度跟他說話,只要還肯跟他說,他就全盤接受。
最後還是俞疏城讓了步,「好,我可以跟他道歉,但是我也有個條件。」
俞疏城肯鬆口,黎秋就已經有些驚訝了,但還是應道,「那……那你說……」
俞疏城上前一步,忽然逼近黎秋,將他抵到了走廊的牆上。
「你不准留在這裡過夜,白天你也可以來看望他,但是不許動手照顧他,那些事情我會安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