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歷了那次事情之後,楊林被俞疏城搞到了國外的監獄裡,就算是不把牢底坐穿,出獄之後想要回國也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因此周正費了些功夫,在國內的監獄裡把楊林手下的一個小嘍囉撈了出來,詢問些事情。
對於當時雲淺被綁架的事情,俞疏城一直都很愧疚。
雲淺可以說是被他連累的,而且還被那群畜生做了那樣的事情,當時的雲淺不僅是身體遭受了重創,就連心理健康也出了些問題。
為了不再刺激雲淺,俞疏城從來沒有再跟他提到過綁架之事,那件事情也就慢慢的被放下了。但是直到後來俞疏城知道了雲淺曾經故意讓人透漏給黎秋結婚的消息,他忽然就感覺到有些不對勁。
他記得當時的雲淺分明是正處在情緒瀕臨崩潰的節點,從昏迷當中醒來之後就一直哭個不停,那個狀態的雲淺怎麼會有心思和精力耍手段來造成他跟黎秋之間的誤會?
除非,那個痛苦崩潰的樣子全都是假象,都是雲淺裝出來的,他其實從來就沒有情緒崩潰過,只不過是想以此來綁住自己而已。
事情好像並不只是這麼簡單,俞疏城有種感覺,他還有什麼事情不知道。
但到底是什麼事情,他還漏了什麼?
俞疏城讓人暗地裡重新調查一下當年的所有事情,他一定要搞清楚那些不對勁的地方。
那個楊林的同黨是個刀疤臉,就算是被人按在地上,看起來也很橫。
保鏢問了他幾個問題,那刀疤臉都直接閉口不答。
俞疏城進來後,徑直走過去,揚手就將一把瑞士軍刀插進了他手背。
刀疤臉頓時表情扭曲不已,痛苦的大叫起來。
周正默默的提醒了一句,「俞總,人還得送回去的,最起碼……保證四肢健全吧……」
俞疏城冷眼看著被按在地上像個蟲子一樣亂扭的人,手裡的刀把轉了兩圈,那刀疤臉就連連求饒了,所有的事情和盤托出。
「我說!我什麼都說!我知道的也不多……我就記得,當時楊哥……本來讓我們綁架的就只有一個人而已……」
「誰?」俞疏城問道。
「就是……一直住在俞家的小少爺……雲……雲什麼的那個……啊啊啊一一」
俞疏城把刀拔了出來,抬了抬眼眸,「繼續。」
刀疤臉疼的話都說不利落了,滿頭的冷汗。
「我說……我說……後來我們抓到了那個小少爺,但是他說……可以,可以跟我們做個交易……」刀疤臉用力的回憶,生怕一個不對,那懸在頭頂的刀還會落下來。
俞疏城轉了轉手裡的短刀,「什麼交易?」
「他告訴我們,說是我們光綁架他是沒有用的……他讓我們再去綁架一個人,然後要我們保證他的安全就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