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秋被戳中了心思,但是又不好意思承認,結結巴巴道,「我……我沒有」俞疏城不滿於他離得自己那麼遠,拍了拍床邊的位置,「坐過來。」
黎秋剛坐了過去,俞疏城便一把摟住了他的腰。
黎秋不安的動了兩下,「你的傷」
俞疏城讓黎秋靠在自己沒有傷的那一側,揉了把他的細腰,輕聲道,「你別動,我就沒事。」
黎秋立即老實的不敢再動了,怕會碰到俞疏城的傷口。
但是他這麼聽話乖巧的不動,倒是更方便了俞疏城亂動。
腰間的那隻手慢慢的就順著衣擺滑了進去,黎秋被揉的哼哼唧唧的,但是又想到俞疏城是傷患,還是因為自己才變成的傷患,所以自己要照顧好他,因此黎秋就跟個聽話的小寵物似的,仍由俞疏城耍了會流氓。
俞疏城覺得自己再摸下去,怕是剛縫好的傷□都得崩了,所以戀戀不捨的把手收了回來。
懷裡的人第一次這麼安靜又這麼老實讓自己揉來捏去,他甚至覺得這一刀挨的有點晚了。
「你還沒告訴我,為什麼看到我受傷會這麼傷心這麼害怕?」俞疏城低聲問著懷裡的人,「是不是怕我死7?」
黎秋心裡一沉,仰頭看著俞疏城道,「不准那麼說。」
俞疏城其實心裡早已經有了答案,他就是故意那麼問的。
「我之前說過,你想管我的話,要有個身份。」
俞疏城低頭在黎秋唇上親了下,「還記得嗎?」
黎秋有些懵懵的,緩緩搖頭。
俞疏城單手摟的他緊了些,「你要,嫁紿我。」
黎秋心臟忽地一緊,像是被人猛地抓住了一樣,他有些無措的看著俞疏城。
俞疏城柔聲道,「我知道現在求婚還太早,但是我真的很想很想娶你,很想把你一輩子都捆在我身邊。那根紅繩的寓意是我騙你的,那不是保平安的,那就是求姻緣的紅線,是我三拜九叩從月老那裡求來的,我怕我不快點用什麼拴住你的話,你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跟我和好。」
黎秋驚訝的看著俞疏城,沒想到他會說出這些話。
俞疏城繼續道,「我看到那把刀沖向你的時候,心臟都快停跳了,我腦海中一片空白,只想著快點快點跑到你身旁,不能讓你有事,紅線沒辦法保佑你平安,但我希望我可以。」
黎秋眼眶一熱,又有點點晶瑩的淚意醞釀在眼角。
俞疏城又是無奈又是憐惜的撫了撫他的眼角,「不要哭,說這些不是讓你哭的,我怎麼跟個混蛋似的,老是會弄哭你。」
黎秋的嗓音帶著輕顫以及鼻音,「你……就是個大混蛋……」
俞疏城總是會對他無限妥協,「好,我是混蛋,那你現在能紿混蛋一次機會,跟我和好嗎?」
黎秋腦袋裡不知道想到什麼了,忽然道,「我上次……看到你房間的壁櫥里……有……有兩塊手錶……」
俞疏城立即就知道他說的是什麼了。
「紿你買的那一塊,還有我以前常帶的那塊,我找回來了,也修好了,但是那時候你出國了,所以一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