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疏城眼眸瞬間暗沉下來,他怎麼會聽不懂黎秋話里的暗示。
他一把按住了黎秋纖細的後腰,緊緊的抵在了自己身下。
「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黎秋耳根登時就紅了,但是依舊看著俞疏城,小腦袋慢慢的靠了過去,湊到了俞疏城的脖頸前。
隨後他伸岀小舌頭來,輕輕的舔了舔凸起的喉結。
俞疏城後背猛然僵直,被他撩的火壓不住了,忽然就打橫把他抱了起來,大步走去。
黎秋揪住了俞疏城的衣服,怯怯的問道,「我們……要去哪裡……」
俞疏城在他耳邊低笑,「去疼你。」
從天台上下來,一轉角就有個休息室,在角落的位置,所以過來的人並不多。
俞疏城抱著黎秋走進去,一把將門甩上了,隨後落了鎖。
房間裡沒有開燈,光線有些昏暗,只有窗邊泄進來的幾縷皎潔無暇的月光。
小島上的月光很亮,房間裡發生的事情卻與如此純潔聖明的銀輝格格不入。
但是很奇怪的,又相得益彰,融為一體。
門外還能夠聽到賓客們嘈雜的聲音,窗外面是濤濤的海浪聲。
黎秋腦袋嗡鳴,什麼都看不清,也什麼都聽不清。
俞疏城一邊吻掉他的眼淚,一邊卻又讓他的小珍珠掉的更凶。
忽然房門被人敲響,黎秋緊張的整個人渾身都瞬間繃緊了。
俞疏城額頭上的碎汗砸下來,掉到光潔無暇的細嫩後背上,砸成了碎瓣。
「裡面是有人嗎?為什麼鎖了門啊?」
「喂!有人在裡面嗎?」門□的人大聲喊道,「開下門好嗎?我的衣服還在裡面。」
「我剛才明明聽到裡面有動靜的,要是你們還不開門的話,我可就找人來撬鎖了啊!」
a 」
「梆梆梆」的敲門聲不斷。
每敲一下,俞疏城的身子就更加下沉一點,黎秋就嚶嚀一聲,跟著止不住的渾身震顫。黎秋細細碎碎的抽泣起來,俞疏城伸手過去捂住了他的嘴巴。
「乖,先別出聲,」俞疏城撥開他後頸上汗濕的頭髮,「受不了了,就咬我。」
黎秋張開嘴巴,啊嗚一聲就咬了上去。
敲門的人終於放棄的離開了。
俞疏城把黎秋翻過來,猛地俯身,將他從沙發上抱起來。
黎秋頓時就哭泣著尖叫了一聲,軟榻榻的想要逃開,但是腰被一隻手按著,根本就動彈不得。俞疏城把黎秋抱到了窗邊去,讓他半坐在窗台邊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