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淺用刀尖劃了自己的胳膊一下,因為俞疏城說必須要見血,所以他不能劃的太輕了。
刀尖刺破肌膚,鮮血頓時就涌了出來,雲淺疼的猛地倒吸涼氣,劇烈的疼痛讓他忍不住的緊緊咬住了下唇,臉色發白。
旁邊的保鏢揚聲道,「一下。」
雲淺心裡絕望不已,這才只是第一下,他就已經痛苦的快要死了。
那剩下的九十九刀要是劃下去,他還有命從這個地下室里走出去嗎?
雲淺手上的動作不敢停,又在手臂上劃了下。
「兩下……」
「三下……」
「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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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下劃的都不是很深,但是都見血了,血水滴滴答答的已經流了一地。
再加上雲淺的左半邊臉上也全都是血水,所以這個場景看起來很是嚇人。
那兩個保鏢見怪不怪的,再血腥可怖的場景他們也見識過了,這根本就不算什麼。
但是黎秋不一樣,他問道空氣中漸漸濃重起來的腥甜味道,就覺得胃裡一陣犯噁心。
他根本不敢看雲淺了,悄悄的拉了拉俞疏城的手,湊到他耳邊小聲道,「他……他會不會死啊……」
俞疏城笑著摸了摸黎秋的小臉,「怕嗎?」
黎秋點點頭,他是真的害怕這樣下去會出什麼事。
他倒不是在乎雲淺,他是擔心雲淺要是出什麼事情的話,俞疏城肯定脫不了干係。
俞疏城溫聲道,「別擔心,我心裡有數,不會真的弄死他,但是他那麼傷害你,肯定要付出應有的代價。」
黎秋還想再說些什麼,但是忽然捂住了嘴巴,乾嘔了兩聲。
俞疏城見狀,忙抱著他輕拍他的後背。
地下室里的味道確實有些難聞了,俞疏城抱著黎秋站起身來,像是要離開這裡。
誰知道此時地上的雲淺忽地朝著兩人撲了過來,手裡的刀尖正對著黎秋的方向。
他表情有些猙獰,惡狠狠的嘶吼道,「你這個臭嬢子!你去死吧!」
話音剛落,卻只見雲淺肩膀被人用力的踹了一腳。
他手裡的刀子碰都沒碰得到黎秋,就直接掉落到了地上。
俞疏城那一腳是下了狠勁的,力道也根本沒收著。
雲淺被踢到了一旁,趴在地上久久沒能爬的起來,手臂上的傷□血也流的更多了。
俞疏城眼底像是淬了寒光一般,盯著雲淺的眼神像是狠厲的能把他直接四分五裂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