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黎秋打了個大大的哈欠,然後軟綿綿的趴到了俞疏城身上。
俞疏城抱他回了臥室,把他放回床上。
黎秋是真的累了,趴在俞疏城身上很快就睡著了,輕輕淺淺的呼吸聲像是小貓似的。
俞疏城的手一直在他後背上來回遊走,他都沒有任何反應。
俞疏城還是紿周正去了個電話,聽他匯報了一下徹查雲淺的事情。
見懷裡的黎秋睡得安穩,俞疏城便也沒捨得推開他,摟著他接了電話。
「俞總,雲淺之前說的掌握了俞氏一些機密的文件,可能是真的……」
周正小心翼翼的匯報導,「我查到雲淺出現在頒獎典禮的會場之前,確實是偷偷去見了個人的,不過那個人不是什麼俞氏的對家,而是俞氏近期最大的合作商一一時淵集團。雲淺跟時淵集團的聯繫並不是一天兩天了,早就從兩年之前,雙方就曾經私下裡見過面了,不過雙方具體談判了些什麼內容還不得而知,我會儘快再派人去查。」
俞疏城聽了周正的匯報之後,臉色明顯的凝重了下來。
他知道了雲淺心思重,善於算計,但是沒想到雲淺竟然會在三年之前就開始了布排。
這讓俞疏城對於雲淺的嫌惡又增添了幾分。
「時淵集團著重調查一下,」俞疏城摸了摸熟睡中的人兒的側臉,說道,「交代下去,最近跟時淵集團的合作案全面暫停,一切損失俞氏承擔,其他事情等我回公司再說。」
"是!」
「還有,」俞疏城補充道,「明早把車開過來。」
電話掛斷之後,俞疏城輕輕捏了捏眉心。
他沒想到,雲淺在俞家的這十幾年,別的沒學到,心機和手段倒是學會了不少,竟然還敢用到他身上。
那個時淵集團並不是個好惹的,只不過是集團總部並不在A市而已,俞氏選擇跟時淵合作,當然也是因為看中了對方的實力,可以說兩方的合作是互利共贏的。
但是如果一方有機會能夠把另一方扳倒,獨享其成的話,相信也沒有人會拒絕。
這件事情,說難辦也難辦,說不難辦也不難辦。
最主要的還是要看雲淺到底都跟時淵集團透露了些什麼機密文件。
第二天一早,周正把車子送到了黎秋家的樓道□處,又小心翼翼的敲門,把車鑰匙、早餐和換洗衣服一起交紿了俞疏城,然後便趕緊溜走了。
俞疏城回到臥室,床上的人兒還睡得正香。
他躺回床上,側身對著黎秋,一直盯著眼前的人看。
不知道過了多久,黎秋慢慢醒了過來,便感覺到身側有道強烈又灼熱的目光。
「早。」
黎秋有些不好意思的把被子拉了上來,蒙住小臉。
俞疏城把他從被窩裡面撈起來,紿他隨意的套了件寬大的衣服。
「起來吃早飯。」
黎秋打了個哈欠,半眯著惺V公的睡眼,對著俞疏城張開胳膊,像只撒嬌的小奶貓似的哼哼唧唧。
「要~抱~抱~」
俞疏城內心軟成了一片,寵溺的彎腰把他抱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