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在哪了?」
俞疏城目光看著浴缸里光溜溜的小身子,沉聲問道。
黎秋後知後覺的知道遮掩了,兩條腿也夾緊了。
「我……我……潑你水……」
俞疏城把領帶隨手扔到了一旁,開始解襯衫的扣子。
「還有呢?」
「還有……還有……」黎秋眼睛烏溜溜的亂轉,但是腦袋裡暈乎乎的,什麼都理不清楚了。
「我……我不知道還有什麼了」
俞疏城的襯衫扣子還沒解完,他就直接跨進了浴缸里。
原本浴缸里的水是很滿的,又進來一個人之後,水面便直接溢了出去,弄得整個浴室里都全是水了。
俞疏城把黎秋一把撈進了懷裡,緊緊的按著他的腰,讓他坐在自己大腿上動彈不得。
低沉沙啞的嗓音貼在黎秋耳邊響起,「我告訴你,你還錯在哪了。」
因為怕黎秋身體還虛著會承受不住,俞疏城動作十分輕緩,但是一下一下的,卻又深不見底。
黎秋被那種緩慢的要命折磨來回折騰,趴在俞疏城胸前無力的喘息。
他的聲音輕的跟小貓似的,時不時的被弄疼了會嗚嗚咽咽的抗議。
俞疏城會稍稍輕上一些,紿他休息的機會,然後又會弄得他一□氣頂不上來,快要從浴缸里飛出去了似的。
原本是不想這樣的,但是這個小東西偏偏還自己送上門來。
既然衣服都弄濕了,那不做點什麼好像都說不過去了。
俞疏城抱著黎秋從浴缸里邁出來之後,找了塊寬大的浴巾把懷裡人的從頭到腳的裹了起來。
黎秋就像是跑了場馬拉松似的,渾身的骨頭和關節都像是被人拆開了又重新按回去的。
他又累又困,靠在俞疏城身上,自己連動一下的力氣都沒有了,全程靠俞疏城伺候。
「浴缸里……好硬……」黎秋抱怨道,「以後不要在那裡」
俞疏城摸了摸他的後背。
「好,以後讓你在上面,好不好?」
黎秋耳根紅了紅,把小臉藏起來沒說話。
俞疏城把懷裡的人放到了床上,拉過被子來紿他蓋好。
但是他身上還穿著濕噠噠的衣服,便去換了身衣服。
回來的時候,床上的人好像已經睡著了,乖乖軟軟的趴在被子之間,只露出半張小臉,頭上還帶著那個毛茸茸的貓耳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