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長的指尖頂著兔子尾巴,用力的轉了轉。
小兔子的兩條小細腿不停的顫抖起來,連帶著整個小兔子渾身都止不住的一陣痙攣。
俞疏城太陽穴猛然跳了跳,四周沒有著力點,小兔子全身的重量都是掛在他身上的。
安靜的教室就只有這個角落不停的發出聲響,一聲大過一聲。
但是,今晚是不會有人來教室的。
所以,時間還長。
不知道過了多久,渾身酥軟的小兔子被人抱了岀來。
他兩頰酣紅,像是喝醉了酒一般。
不過如果不是因為事先喝了點酒的話,剛才他肯定是一下都受不住的。
俞疏城托著他的小身子,用自己的寬大的外衣把他整個人都包裹進了懷裡。
那身兔子衣服已經不能穿了,被撕得衣不蔽體,穿了還不如不穿。
因此大衣裡面包著的小身子是光溜溜的。
不,也不能算是光溜溜。
因為有顆兔子尾巴還戴在身體裡。
俞疏城抱著黎秋走到了那間舉辦化妝舞會的小禮堂門外,裡面還哄哄鬧鬧的,沒有結束。
俞疏城故意問道,「怎麼樣,還想繼續去玩嗎?」
懷裡的小腦袋無力的搖了搖,「不……不要了」
他現在這個樣子,腿都站不住了,還怎麼見人啊。
「那我們回去了,寶寶。」
俞疏城吻了吻他的發心,抱著他走出了學校。
校門□已經有司機在等著了,俞疏城抱著他上了車。
車裡開著暖風,倒是不冷,但是前面有司機在,黎秋身上又沒穿衣服,還是窩在俞疏城懷裡不岀來。
不過這車上也是帶了擋板的,而且還有隔音效果。
俞疏城拍了拍他的腦袋,「坐上來。」
黎秋偷偷的摸了摸自己的小兔子尾巴,想拿出來。
—只手忽地伸進衣服里,按住了他不安分的小手。
「乖,就這樣坐。」
黎秋搖搖頭,可憐兮兮道,「不行的……」
這樣他要怎麼坐著嘛……
—坐起來的話,那那尾巴會跑到哪裡去啊……
俞疏城扶著他的腰,誘哄道,「我扶著你。」
但是黎秋委屈的快要哭了,他被酒意熏得整個人都泛著嫩紅色,唇瓣也紅紅的腫腫的,像是要滴血了似的。
他一個勁的搖頭,眼尾還閃著亮晶晶的淚光,都是剛剛在教室里的時候被欺負出來的。
「不行……不行……不行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