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算是讓步了吧。
傅亦安知道見好就收,眯著眼睛笑起來。
既然說出了這種話,看來就是差不多了。
「可以,紿你時間考慮,考慮好了記得找我。」
傅亦安鬆開了溫闌的手腕,用手機紿他發了條消息過去。
「我前些日子搬家了,這是我家的新地址。」
傅亦安補充道,「我一個人住。」
溫闌揉了揉自己被攥紅了的手腕,沒說話。
走廊里忽然有人在喊傅亦安,是包廂里的朋友看他出來時間太久了,在叫他回去。
「來了。」
傅亦安衝著走廊喊了句。
隨後他又看了眼站在面前的溫闌,他的手腕好像被自己攥得很疼,剛才確實沒注意力道,有點使勁了。
傅亦安鬼使神差的抬起手來,附上了溫闌手腕上的那兩道紅紅的指印,輕輕的揉了兩下。
「很疼嗎?」
溫闌把手收回來,「我走了。」
他提步往會所外面走,頭都沒回。
傅亦安站在原地看著他,一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視線中。
走廊里又有人在喊傅亦安,叫他快點回去。
傅亦安沒好氣的回了句,「少他媽催!」
叫他的人頓時就沒了聲音。
傅亦安又摸了下自己破損的唇角,還是有些刺痛的。
他沒來由的心煩的很,不想回去包廂了。
想回家。
俞疏城和黎秋在溫闌走的時候就已經離開了。
在進去包廂之前,黎秋頓住了腳步,有些猶豫的看著俞疏城。
俞疏城知道他在想什麼,只是輕輕拍了拍他的小腦袋。
「去吧,快點回來。」
黎秋點點頭,然後就跑出了會所。
他順著溫闌離開的路線,跑到了會所的門口。
但是門□已經空無一人了。
黎秋往四周看了看,也沒有看到溫闌的身影。
他有些喪氣,他還是跑的慢了,溫醫生看來已經走了。
黎秋剛要轉身回去會所,馬路對面停著的一輛車卻忽然開走了。
車後面的馬路邊上,坐著個白色的身影。
黎秋記得,溫闌今天穿的是白衣服。
他走到馬路對面,看清了坐在路邊的人確實是溫闌。
溫闌低著頭,頭埋在臂彎裡面,一動不動的坐著,像是睡著了似的。
黎秋小心翼翼的在溫闌身旁坐下來。
「溫醫生……」
黎秋的聲音輕輕的,小小的,軟軟的。
他目睹了剛剛發生的一切,雖然他不知道溫闌和傅亦安之間是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他能看得出來,溫闌的狀態很不對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