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覺得自己有點可笑。
大晚上的,站在人家家門口,不敲門也不說話,就偷聽門內的動靜。
跟個變態似的。
他又下了樓,站在自己車邊。
摸出根煙來,還沒點燃,忽然不遠處有車開過來了。
傅亦安沒當回事,低頭點菸。
車門打開,上面的人下來,又關上。
隨後那輛車便開走了。
傅亦安這時候才抬起頭來,淡淡的往那個方向看過去。
但是這一看,卻是正好跟還站在原地的人對視上了。
溫闌看見了站在黑暗中的人影,一眼就認岀來了是傅亦安。
他別開視線,提步回家。
傅亦安沒想到,剛才那輛車上坐著的人居然會是溫闌。
送他回來的是誰?
他為什麼這麼晚才回來?
他們還去哪裡了?
傅亦安越想越生氣,把手裡的煙掐滅,大步走了過去。
溫闌的胳膊被身後的人用力的扯了一把,他轉過身來,傅亦安的質問劈頭蓋臉的就砸了過來。
「你剛才去哪了?你不是說要回家的嗎?你從誰的車上下來的?誰送你回來的?又是哪個男的?嗯?你說要回家,其實就是甩開我去找別人?」
溫闌沒想到會在這裡看到傅亦安,「你為什麼會在這裡?你不是在會所嗎?」
傅亦安上前兩步,逼問他,「回答我的問題,誰送你回來的?你剛才去見誰了?」
溫闌道,「我見誰,跟你有關係嗎?誰送我回來,又跟你有什麼關係。」
「跟我沒關係?」傅亦安怒道,「好,那你就看看跟我有什麼關係。」
他說完就一手扣住了溫闌的後腦勺,薄唇壓過來。
但是溫闌搶先一步別開了頭,薄唇沒有吻上柔軟的唇瓣,而是吻到了白皙修長的脖頸里。
傅亦安張開牙齒,咬了底下的肌膚一口。
「啊」
溫闌小聲痛呼一聲,想要推開傅亦安。
「傅亦安,你是不是瘋了?」
「我沒瘋,是你瘋了。」
傅亦安咬牙切齒道,「大晚上的,你就那麼饑渴,那麼迫不及待的想去找男人?我不是說了,你可以來找我,我家的地址都給你了,你還給我搞什麼欲拒還迎的那一套?」
溫闌聽著他的話越來越過分,說道,「你要是沒瘋,怎麼會認不出來剛才那是誰的車。」
傅亦安還扣著溫闌的後腦勺,逼他跟自己對視。
「你說什麼?把話說清楚,那是誰的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