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現在又聽到這個稱呼,溫闌一瞬間有些恍惚。
這麼一算,他跟傅亦安已經認識多長時間了?
差不多,八年了。
溫闌知道傅亦安已經認出來自己了,不過剛剛······
剛剛那個吻……
如果可以算得上是吻的話。
「酒醒了?醒了就滾起來。」
傅亦安沒動,又叫了聲,「闌哥。」
聲音居然聽起來有些難過。
溫闌心底沉了沉,他是因為失戀了,所以才這麼難過的嗎?
以前的傅亦安也沒少失戀,但是沒有哪一次是會這麼反常的。
溫闌聲音不自覺的小了些,「難受嗎?」
「嗯……」
傅亦安悶悶的應聲,像是受了委屈的小孩子似的。
明明欺負人的,也是他。
「你……先起來……」
傅亦安看了溫闌一眼,隨後才慢慢的坐起身來。
坐起來的瞬間,頭暈目眩,他差點沒栽回到沙發里。
看來確實是酒喝多了。
但是不是因為什麼失戀,只是因為他今晚跟家裡的老頭子吵了一架,所以出來喝悶酒罷了。
溫闌也跟著坐起來,理了理自己的衣服,耳根還有些紅。
「闌哥,」傅亦安一手撐著額頭,額前的碎發垂下來,遮住了眼睛,「陪我喝杯酒。」
溫闌搖頭,「別喝了,已經很晚了,我送你回家。」
傅亦安直接把倒好的酒推到了他面前,「就一杯,行嗎?」
溫闌看了看眼前的酒杯,又看了眼身側的人。
「就一杯。」
他接過來仰頭喝了個乾淨。
這酒太烈了,也太辣了。
溫闌平常不是喝酒的人,喝的太急了,眼淚都快嗆出來了。
—旁的傅亦安也跟著喝了一杯。
「好了,走吧。」
傅亦安又遞過來杯酒,「再喝一杯吧,就一杯。」
他坐的離溫闌近了些,看著他的眼神有些暗沉,跟平常不太一樣。
「闌哥,我今晚,挺難過的。」
溫闌內心處的柔軟被人擊中了一下似的,他有些沒辦法拒絕。
隨後,便是一杯接著一杯。
說好了溫闌來送喝醉了的傅亦安回家的,結果最後溫闌卻成了醉倒的那一個。
傅亦安把溫闌送回了家,把他放到了客廳里的沙發上,還貼心的幫他把外衣脫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