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面都是溫闌的衣服,看來他平常就會在這裡休息。
睡這張床。
傅亦安直接躺到了床上,床上也是一股醫院消毒水的味道,但是並不難聞。
而且仔細聞聞,是有溫闌身上淡淡的洗衣液香味的。
醫生不能用香水,所以溫闌身上一般就只有淡淡的自然的清香。
傅亦安等人等的無聊,就在床上直接睡著了。
手術終於做完了,溫闌從手術室里出來,就被病人家屬圍住了。
小護士到處找他,卻沒看到他。
等到跟病人家屬交代完事情,溫闌累得不行,直接回到自己的休息室里。
他一進門,就直接掀開帘子進到裡面去。
他很是疲憊,也完全沒有多想,半眯著眼睛直接走到了衣櫃面前,打開櫃門開始換衣服。
先是白大褂,然後是裡面的襯衫。
剛才的手術做的算是驚險,溫闌全神貫注,不知不覺的身上的衣服都被汗濕了。
他解開襯衫扣子,手指有些微微發顫,解了好幾次都沒有完全解開。
手術刀握的時間太長了,所以手腕很酸。
這時候,身後忽然慢慢的伸過來一雙手,繞到了身前來,幫他解起扣子來。
那有些微涼的指尖觸碰到了溫闌的身體,讓他冷不防打了個顫。
溫闌忽然就驚醒了,瞪大了眼睛,震驚的看著出現在眼前的人。
傅亦安對他笑,「我幫你啊,溫醫生。」
溫闌往後退了一大步,「0彭」一聲撞到了衣柜上,磕到頭了。
生理性的眼淚頓時就冒了岀來,溫闌忍著痛意,盯著眼前得傅亦安。
他身上的襯衫扣子已經完全解開了,若隱若現的露出了裡面纖細白皙的胸膛。
傅亦安眼神一變,走過來,抬手想摸他的頭。
"疼嗎?」
溫闌側頭躲開,「你……怎麼在這裡?」
「我來看病啊,溫醫生。」
「你病了?」溫闌滿臉的不相信。
傅亦安的手還是追著去摸他的頭,並且五指還插進發間替他揉了揉。
「嗯,病了,還病的不輕。」
他若有所思的盯著眼前人敞開的襯衫看。
溫闌迅速的低頭,把衣服拉起來。
「有病去看病,你的病我治不了,你去找別人。」
傅亦安笑了,「我還沒說是什麼病呢,你怎麼知道你治不了?」
溫闌道,「什麼病我都治不了。」
「這話要是讓其他的病人聽到了,誰還敢找你來看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