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块玉在我这里。”门外走进一人,白渊道,“以免以后再次弄丢,暂时由我保管。”
丛容见他的悄无声息的走进来,身子隐隐颤了一下,又望他表情自然,却又微缓了口气。
也不知道睡了几日,白渊的脸似乎苍白了不少。
“那……那就再好不过了。”丛容心虚般的笑了笑,“我貌似睡了挺久的,还有白渊你之前去哪了啊?”
闻言,白渊猛然瞪了过去,丛容瞬间寒毛竖立。
“你睡了整整七日。”白渊朝他一步一步走进,悻悻然道:“期间我去向掌门汇报了你的英勇事迹。”
丛容慌忙后退,嗫嚅道:“啊?呃……这个……那个,我……”他后背靠在墙上,退无可退,白渊走到他跟前,俯下身子,两人脸挨得极近,近到丛容都开始数他的睫毛的程度。
白渊面无表情的盯着他看,丛容摸不着他的心思情绪。
两眼对视了片刻,丛容率先扭头,脸微微有些涨红,他道:“……对不起……我承认是我冒失了!但是!闯禁地你也是有份的,不能全赖在我一个身上!”
话一出口,丛容就想扇自己一巴掌。
他这说的都是什么屁话,若不是为了替他找寻那枚玉佩,白渊根本用不着犯那个险。
“对啊。”白渊直起身子,改去俯瞰他,“所以师兄将我们两个都处罚了。”
“啊?”丛容吃惊,“那邱清玄对你这么温柔和善呵护有加,他也舍得处罚你?”
白渊道:“是。”
丛容道:“……”
“那么,我们是不是就要死在这里了?”丛容吞了口口水,“破了个禁地当真如此严重?”
严重到对白渊疼爱到宛如老父亲般存在的邱清玄也要罚他!?
白渊摇头否认道:“不是死刑。”
丛容平静道:“哦。”
也对吼,邱清玄是不会舍得杀了白渊的。
“那是什么处罚?”丛容噘嘴,试探着问道:“是不是把我赶下山?”
那可求之不得。
见再次白渊摇头,丛容苦闷道:“那是什么啊?”
“……你我要在今后两年里在空山谷中种花栽树。”白渊眼线盯着墙角一处,这样说道,“在两年之后的历练开始之前将那里整顿好。”
空山谷结界破了,外边的人都能看到里面的景象。那片宛如废墟的荒地摆在九霄山中……着实不太雅观。
但以此作为惩罚就有点……太随意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