丛容在旁边看着,看了一会儿丛容叉着腰摇头道:“你咋开不了窍呢?翻土的时候不要这么弄……”他说着说着手就扶了上去,温热的掌心贴着白渊的手背,两人距离极近。
“……”
白渊侧首,垂着眼帘朝着足足比自己矮了一个头有余的头顶看了下去,见丛容毫无察觉般有说有笑的手把手教导着他自己,还是一副胸有成竹,得意洋洋的表情。
盯着他看了半晌后,白渊嘴角弧度微微勾起,等丛容转过头仰起脸乐呵呵地问他听懂了吗的时候,白渊不带一点表情的点了点头,然后俯下身又试了一遍,这次做的有模有样的,丛容双手抱胸倍感欣慰的点头。
“唉,说真的,掌门师尊也太护短了,种个田就算完事了。”丛容感叹,“要是我的话,先狠狠把你打一顿再说。”
“有时间说这些无用的话,不如好好练习下剑法。”白渊道,“以后就早晨过来种植,晌午之后就回去练剑,你可别忘了两年后有一场历练,你若不好好修习,怕你到时候死在魔修手上。”
丛容挑眉笑道:“怎么会呢?就算我不好好修习,这不还有你保护我吗?”
“我不会无时无刻都在你身边。”白渊停下手中的活淡然道,“你需要拥有能保护好自己的能力,这也是你父亲所希望的。”
丛容笑容骤敛,沉声道:“白渊,我还没问你和我父亲是什么关系?”
“丛权。”白渊与他对视道,“他是我的师父。”
丛容怔了怔,竟从没往这方面去想。
白渊对他好可不就是因为他的身份,既然丛权是他的师尊,那白渊尽心尽力的保护他也有了适当的理由,可丛容心底却莫名其妙的多了些失落感。
“哦,这样啊。”他半晌才从口中吐出了几个字,走远了几步,脸上一副漠不关心的表情,拿着剑戳了戳土,拨弄开来又翻了回去,像是闷闷不乐。
白渊看他这样,眉眼一弯,冰冷的轮廓柔和了不少,温声问道:“你怎么了?”
“没事,什么都没有。”丛容转过身背对着白渊撅着嘴道,片刻后他还是憋不住,“……我还在想你为什么会对我那么好,没想到你竟是我爹的下仆,这也难怪了。”
白渊:“……”
他什么时候说过自己是丛权的下仆?
“你父亲是我的师尊。”白渊道,“如果说弟子是师尊的下仆的话,你呢?”
丛容自己就是白渊的徒弟。
“我不一样。”丛容叉着腰,“我都还没叫过你师尊,不算。”
白渊表情滞了滞,道:“你真的不喜欢做我的徒弟?”
做你的徒弟那我爹不就成我的师祖了?这辈分也太奇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