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谁出来有谁敢相信。
不出所料,要说那叫花子先前是一脸委屈可怜的样态,那么此刻就是凶神恶煞,活像与他有什么不共戴天之仇,狠狠朝他的头上也打了一下,喝道:“不准碰我!”
两人这么礼尚往来,丛容觉得这世界上已经没有任何东西能让他如此心神俱灭过,他吸了吸鼻子,不打算再和这神经病一般见识,抓住他的衣袂道:“带我离开这里。”
“……”
仿佛有一团乌鸦咂巴着嘴在头顶飞过。
丛容面部肌肉抽了抽,仰头嚷嚷:“妈的,我就只是想离开这里而已啊!!!”
―
离开的路上,丛容闲来无事,一边走一边还从后面窥探着这叫花子的模样。
觉得这人虽然五官看的不太清晰,穿的衣服也是破破烂烂,可总有一种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儒雅气息,像是与生俱来。
要是给他洗把脸,再换件衣裳,说不定还会是个姿色不错的少年郎。
不过这人既然会一点霜寒法术,丛容想着与其让他继续在这里受人欺辱,倒还不如直接让他跟着丛权修炼呢。
以他那见人就咬的破个性,正好可以多管管他那常把老婆弄丢,天天游手好闲的爹,省的整日烦他。
打定这个主意,丛容对着他的背影笑了笑,没诚意地说道:“对了,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这回答在预料之中,丛容依旧道:“你是觉得不公平吗?那我先告诉你我的姓,你也告诉我一个姓呗。”
“……”
他没回答,丛容殊不知对方只是不想理他,以为他默认了,于是莞尔一笑,接着道:“我姓丛,该你了。”
那叫花子这才微微侧首,意味不明地睨了他一眼后,重新转过头,冷声道:“你姓什么,都与我无关。”
哟呵,还在闹变扭呢。
丛容也不气恼,只是微微撅高了唇。然后,他像只跟屁虫一样,往前大步跳了几下,踏着小碎步紧跟其后,探出脑袋去看小叫花子的侧脸,坚持不懈地道:“你不要这样啊,好歹我也是你的救命恩人耶,嗯……我看你也没大我几岁,我们交个朋友好不好?”
“不好。”
丛容:“唉,你要是真这么在意我亲了你脖子,大不了你就亲回来好了。”
一句脏话不假思索地就脱口而出道:“滚你妈的!”
丛容眉毛高高跳起,眼睛也微微瞪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