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成飛臉色一變,冷聲說道:「難道你們覺得,這還不夠?」
「我們?」肖遙笑了,「注意你的用詞,方海之所以用酒瓶子在你的腦袋,是因為他對你不滿,他的人品還算不錯,所以看不慣你的品行,我的意思你明白嗎?」
莫成飛搖了搖頭:「我不明白。」
「簡單的說,剛才那一下,是方海自己的意思,和我沒什麼關係,我發誓,絕對不是我讓他那麼做的。」肖遙一臉認真地說道。
莫成飛抽了抽嘴角,說道:「難道你不知道什麼叫得饒人處且饒人嗎?」
「你這是在向我求饒?」肖遙笑問道。
「如果你願意這麼認為的話,那就算是吧!」莫成飛說道。
「砰!」
肖遙直接舉起放在桌子上的一個酒瓶,砸在了莫成飛的腦袋上,這一次,酒瓶子碎了,而莫成飛也徹底地暈了過去。
整個包廂都安靜了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肖遙的身上,卻只見肖遙裂開嘴,衝著躺在地上的莫成飛說:「不好意思,我沒聽過這句話,我只記得什麼叫痛打落水狗!」
說完這番話,肖遙轉過臉,冷冷地掃了眼雷炎等人。
「還愣著幹什麼?把這傢伙拖到醫院去吧,我估計,莫驚聞那個傢伙一個人在醫院也等著急了。」
雷炎等人一驚,迅速回過神來,七手八腳將莫成飛抬了起來,逃也似地離開了帝王廂。
肖遙坐了下來,長舒了口氣。
「肖兄弟,幹得漂亮啊!」方海豎了豎大拇指,「我和他也算是一個圈子裡的,所以,我也沒辦法把事情做的太絕了,他已經放低了姿態,選擇了忍氣吞聲,如果我繼續往前走的話,就有些過火了。」
肖遙笑了笑,但是笑容卻又有些無奈。
「我覺得,我先前還是太小看這個傢伙的。」肖遙說道。
「確實。」方海也收起笑容,深吸了口氣,「這小子,很能忍,他和我以前見過的那些大少都不一樣,最起碼先前如果我是他的話,挨了我的酒瓶子,聽了我的話之後,就會立刻衝上來拼命,但是他沒有……」
「肖遙,那個叫莫成飛的傢伙,確實不是一般人。」粉蝴蝶眯了眯眼睛,說道,「他的克制能力很強,如果他下定心思對付你的話,會非常的難纏,如果我是你,最好讓他從這個世界上徹底的消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