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齊心裡很是驚訝,他和藥靈認識不少年了,他也深知自己這位老朋友的性格,如果肖遙不是有真本事,藥靈根本不會多看一眼的。
「好吧,既然是這樣,我確實又有希望了!」湯齊深吸了口氣,表情也變得嚴肅了起來。
雖然先前他對肖遙就已經足夠尊敬,但是那也只是看在藥靈的面子上,畢竟藥靈先前都說了那些話,他要是還不把肖遙放在眼裡,就是駁了藥靈的面子。
藥靈和湯齊,再次一起上了樓。
樓下,所有人都面面相覷。
他們依然沒有回味過來。
「那個小子,到底是什麼人啊!」被稱作大黑的男人,咽了口口水,他都不知道該用什麼樣的詞語來形容自己此時的心情。
震驚?詫異?這些遠遠不夠!
這簡直已經顛覆了他的人生觀,就好像忽然有個人衝到他跟前舉出無數個證據證明地球不是圓的一樣。
錢秋白也看著方海,低聲問道:「小海,那個傢伙,到底是什麼人?」
「我的兄弟。」方海的臉上寫滿了得意。
先前,這些人都用一種看不起的眼神望著自己,即便是自己的舅媽和表妹,都覺得自己是在胡鬧,可是現在他們全部都變了一張臉,他的心裡自然有著說不出的暗爽了,好像讓他們驚訝的不是肖遙,而是自己一般。
湯思雨翻了翻白眼,沒好氣道:「我們都是他是你兄弟,但是我們想知道他的身份啊!」
「我也不清楚。」方海就像泄了氣的皮球道。
他只知道,肖遙是李瀟瀟的保鏢,現在住在李家,別的一概不知,或許用他們方家的情報網,也能查到一些,但是這就是對肖遙的不尊重,既然方海已經把肖遙當成了自己的兄弟,就斷然不會做這樣的事情。
「你不知道?」湯思雨長大了嘴巴,「你不會在和我開玩笑吧?」
「他是什麼人很重要嗎?」方海正色道,「我不管他是什麼人,我也不在乎他是什麼人,他是我的兄弟,我知道這一點就夠了。」
「這是你們年輕人的想法,是不成熟的脾氣。」錢秋白嚴肅道。
方海看了眼自己的舅媽,笑了笑:「舅媽說的不錯,這是我們年輕人的脾氣,我們年輕人的想法,不成熟,但是……我確實年輕啊!」
眾人不再言語。
樓上,肖遙看著躺在床上的湯如知,眉頭緊皺。
這是一個看上去非常儒雅的男人,五官端莊,濃眉密發,鼻樑高挺,只是身材有些消瘦,充滿了文人氣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