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是有些道理的,在很多男人年輕或者更小的時候,都發瘋了一般喜歡一個女孩,一個自己永遠得不到的女孩,儘管時過境遷,但是那個女孩在他們的心中依然占有一定的地位,永遠都沒辦法忘記。
其實,他們未必是多麼的喜歡那個女孩,只是自己沒得到過,沒得到的,都是最好的,得到了,把玩了,看膩了,一切也都是那麼回事。
「你這是鑽牛角尖。」常鵬痛心疾首道。
他真不希望莫成飛再去找李瀟瀟的麻煩了,他做的已經夠多了,也已經很過分了。
「大鵬,你看看我,我進醫院多少次了?這一切都是誰害的?」莫成飛冷聲說道。
「但是這一切不都是……」敞篷說到這,忽然打住,後面的話並沒有說下去,目光也有些閃爍。
莫成飛笑著將常鵬沒說的話補充了出來:「你是想說,這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的對吧?」
常鵬沒有說話,這也是一種變相的默認。
「我和他沒辦法算了。」莫成飛說道,「不是他死,就是我亡!」
忽然,一個冷冷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看來,最後的結果肯定是你死了。」
所有人的動作都停了下來,姜昆夾菜的動作也猶如凝固了一般。
四個人的眼睛都看向了門口,那個穿著黑色長袖衫的男人。
「你……你怎麼來了!」忽然,莫成飛蹦了起來,瞪大眼睛說道。
「我為什麼不能來?」穿黑色長袖衫的男人正是肖遙,走了進來,他拉開一張椅子,坐了下來,望著莫成飛說道,「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找我麻煩,我不找你麻煩,是懶得搭理你,就像你好好坐著,一隻蒼蠅非得趴在你身上,你不可能因為這個,就非得弄死它吧?可是你趕走了幾次,它都飛回來了,你還能忍嗎?」
莫成飛望著他,冷冷道:「你想做什麼?」
「不做什麼,拿回你欠我的。」肖遙笑了笑,給自己倒了杯酒,喝了下去,道,「昨天晚上王磊找我的麻煩了,你應該知道吧?」
莫成飛沒點頭,也沒搖頭。
他確實不知道,要說知道,也是幾天早上才得到的消息,但是如果他說不知道,那簡直就是一種變相的示弱。
強大的自尊心,讓他沒辦法搖頭。
「看來你是知道了。」肖遙嘆著氣,道,「我真搞不明白了,你有什麼就沖我來,找我身邊人的麻煩幹什麼?」
「哼,也幸好你沒有父母,如果你又爹娘的話,我弄不過你就先弄死他們。」莫成飛笑著說道。
肖遙的眼神驟然變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