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遙擺手,不耐煩道:「你有什麼招,就趕緊使出來,別跟我來這些虛的,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老虎更加著急了:「肖哥,我是真的來道歉的啊!如果我真的想要找您的麻煩,又怎麼會一個人來呢?我又不是傻子!雖然我知道我帶多少人都不是您的對手,但是我一個人來,不等於是變相的送死嗎?」
肖遙覺得老虎說的好有道理,自己竟然無言以對。
不過這並沒有讓肖遙對他放鬆警惕,相反的,肖遙覺得這個傢伙越發的不簡單了。
有些人的心思,是最難猜的,就是那種沒腦子的人。
兩個聰明人對弈,他們都可以去猜對方下一步棋到底會怎麼走。但是和一個傻子對弈,那就麻煩了,因為他劍走偏鋒,你永遠都不知道他的心裡想的是什麼,或者——人家心裡壓根什麼都沒想,這樣你還怎麼玩?
大廳里,人來來往往,不少不明.真相的人都望了過來,眼神中寫滿了狐疑,而且看著肖遙和老虎的眼神都很是奇怪。一個前台的小妹和保潔大媽交流著,小妹指了指肖遙和老虎的方向小聲問道:「大媽,你說他們這是在幹什麼啊?」
大媽也是滿臉的狐疑,最後小心翼翼的說:「我聽說啊,現在不少人都喜歡出櫃,搞什麼同志,那個年輕的傢伙該不會把那個跪在地上的男人完了之後不負責任吧?」
小妹看著肖遙的眼神頓時充滿了鄙夷,嘆氣道:「哎,看上去長得挺清秀的小伙子,怎麼這麼重口味呢?」
「誰知道呢?他們城裡人真會玩……」保潔大媽也是唏噓不已。
「哎?大媽,你說那個跪在地上的男人背著根棍子幹什麼啊?」小妹更加的好奇了。
「還能幹什麼啊?估計是想讓那個男人用棍子去欣賞他的菊花吧?」大媽翻著白眼道。
小妹越發的噁心。
肖遙都快被氣哭了,現在人的想像力怎麼都那麼豐富呢?
他踢了踢老虎,陰沉著臉說道:「你先跟我上樓,別在這跪著了,丟不丟人?」
說完,他就率先的走進了電梯裡。
老虎也不知道肖遙這到底是原諒自己,還是沒原諒自己,不過當下也不敢遲疑,趕緊快步跟了上去。
來到了李瀟瀟的休息室里,肖遙坐在了椅子上,看著老虎,道:「說說吧,你到底是什麼意思。」
老虎搓手,笑了笑,道:「肖哥,我真沒別的意思,就是覺得您實在是太厲害了,打算給您當小弟!」
「你的意思就是說,你是上杆子來給我當小弟的?」肖遙看著他問道。
「是!」老虎一拍手,「您可算是聽明白了!」
「明白個屁!」肖遙站起身指著他鼻子道,「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呢?你這麼說,我就這麼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