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不克臉上不起波瀾,強笑道:「陳書記,您這是什麼意思?」
「我家那個保姆啊,沒見過什麼世面,說的都是家鄉的土話,別的都挺好,辦事也利索,就是膽子太小了,谷局長手底下的警察嚇唬她,說如果什麼都不說,就得被槍斃,她就全部說出來了。」陳道林笑著說道。
吳不克的眼神明顯波動了一下,卻繼續故作鎮定:「這和我有什麼關係呢?」
肖遙先開口了,他看著吳不克,搖了搖腦袋,有些恨鐵不成鋼說道:「你真對不起你這個名字,什麼吳不克,你能克住什麼?克老婆?既然想要裝出一副老謀深算的樣子,那你最起碼得有點底氣吧?隨便說幾句,你就按捺不住自己情緒了,既然按捺不住,就別忍著了,因為看著實在是太假了。」
吳不克憤怒地瞪了他一眼。
「你一定在想,即便那個保姆真的什麼都說了,和你也沒什麼關係,畢竟你從頭到尾都沒露面,只是吩咐一個小混混去和那個保姆接頭的,可是你難道就不知道,你找的那個小混混,膽子比保姆的膽子還小嗎?」陳道林笑著說道,「當然了,你可以覺得,我現在都是在和你開玩笑,因為這已經不重要了。」
說完,他轉過臉看了眼谷利兵,沉聲說道:「帶走。」
「是!」谷利兵點頭,吩咐人將吳不克押了出去。
吳不克面如死灰,雖然他還沒有到最後一步,但是他同樣也明白,以陳道林的身份,是絕對不會在證據不足的情況下抓人的,否則的話,被有心人抓住這一點,陳道林的仕途就變得岌岌可危了。所以現在陳道林既然會讓警察來找自己,就代表對方已經有了把握。
「沒想到,還真的是吳不克搞的鬼。」李瀟瀟略顯頹然,「商場如戰場,一切都太複雜了。」
「你難道很簡單嗎?」肖遙看了李瀟瀟一眼,問道。
李瀟瀟很是無奈:「我以前一直都很簡單,但是沒辦法啊,你以為吳不克這樣的人,我是第一次見嗎?我見得多了,我摔的不知道多少個跟頭,才慢慢站穩了腳根,就跟嬰兒學步一樣。」說著,她伸出手指了指吳不克離去的方向,道,「如果我不聰明一點,恐怕早就被他們吃的連骨頭渣都不剩了。」
「所以,你不喜歡你現在的生活狀態?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你可以找個喜歡的人嫁了。」肖遙笑道,「相夫教子或許也很適合你。」
「燒得一手好開水,也能相夫教子?」李瀟瀟反問道。
肖遙低下腦袋:「當我什麼都沒說……」
一邊的江建華,咳嗽了一聲,看著肖遙問道:「肖先生,我能問你一件事情嗎?」
肖遙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問道:「什麼事情?」
「我就是想知道,您先前給陳書記的藥丸,對治療心臟病有用嗎?」江建華問道。
肖遙先是一陣疑惑,不過很快就明白了過來,道:「你這問的是廢話,如果沒有用的話,我幹嘛要做?不過,這要配合我的針灸,還有先前的湯藥,才能發揮到治本的作用,否則的話,淡淡一可藥丸,只能做到緩解疼痛,治標不治本,沒有什麼意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