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裝男人只是笑了笑,也沒將話說的太深。黃毛怕不怕肖遙,大家的心裡都有一個數,沒必要非得說穿了讓自家親戚的臉上過不去。
黃毛見西裝男人不說話了,也知道對方是給自己面子,果斷選擇了閉嘴。
他可不是傻子,沒必要非得讓自己陷入兩難的境地不是?
李興國憤憤走回了李功成的跟前。
「爸,那個叫肖遙的傢伙到底是什麼人啊!」李興國嚷嚷道,「他也太囂張了點吧?別人都說年少輕狂,這我也能理解,但是他這……也太輕狂了吧!」
「人家狂,有狂的資本。你有嗎?」李功成笑了笑。
李興國也紅著臉,沒好說話。
「他叫肖遙,昨天我和幾個老頭聚會的時候,見到了他。」李功成說。
李興國微微一愣,遲疑了片刻,才明白了過來。
李功成昨天是參加什麼聚會的,別人不知道,但是李興國的心裡卻很清楚。
「海天市,好像也沒有姓肖的家族吧?」想了想之後,李興國才開口說道。
「確實沒有。」李功成點了點頭,「他是李乾元帶去的。」李乾元,也就是李老爺子的大名了。
「李乾元?」李興國的眼神稍微波動了一下,開口問道,「就是那個……李氏集團的老爺子?」
「就是他。」李功成點頭。
「可是,他們之間還有什麼關係不成?」李興國百思不得其解。
「他們之間有什麼關係,我也不清楚,但是我知道他們之間的關係肯定不淺啊,否則的話,李乾元又怎麼會帶著肖遙去茶樓呢?再說了,他甚至為了肖遙,不惜和莫家翻臉,難道這還不足以說明什麼嗎?」李功成說完,擺了擺手,「這太亂,說不清楚……」
李興國點了點頭,也沒打破砂鍋問到底,只是開始思索起來……
醫院裡,肖遙經過了簡單的包紮也就沒事了,不過卻被醫生警告,接下來絕對不能再進行劇烈運動,肖遙倒是沒多說什麼,因為這本來就是句廢話,他也是個醫生,比誰都清楚自己的身體狀況,是因為來醫院,不就是因為自己沒辦法包紮嗎?楊過也沒辦法自己給自己剪手指甲不是?當然,這說的是斷了手之後的……
到了病房裡,宋逸霖已經醒了過來,他雖然沒受什麼傷,可是臉色卻很蒼白,仿佛大病初癒,這也難怪,他體內的勁氣已經揮散一空了。
「肖哥,謝謝啦!」宋逸霖看到肖遙,笑著說道。
肖遙坐到了病床前,看了眼宋逸霖:「你太衝動了,如果先前不是我恰好到了,你無休止的打下去,知道最後會怎麼樣嗎?」
「脫力是最輕的了,嚴重點的話,還有可能氣沖氣海,導致氣息混亂從而斃命。」宋逸霖尷尬道。
肖遙瞪了他一眼:「你也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