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浩的話很多,但是說了再多,最後還是會繞到一個問題上:讓肖遙交代。
這是一種心理暗示,只要肖遙一次口誤,就會被立刻記錄下來,然後就簡單的多了,嚴浩肯定會抓著他的口誤不放,將他弄進監獄裡,好在肖遙的反應能力比較快,不管嚴浩怎麼兜圈子,肖遙都會堅守著自己的陣地,咬定了光頭的死和自己沒什麼關係。
肖遙覺得這件事情本來就和自己沒什麼關係,所以,他說這番話的時候也是理直氣壯的。
嚴浩咬著牙,眼神中凶光一閃,他的耐心已經被消磨殆盡了。
「小子,看來,你就是不願意老老實實交代了,對吧?」一個大塊頭盯著肖遙,冷聲說道。
「不是,我一直都在很老實的交代。」肖遙笑了笑,「但是你們一直都不信,我再說最後一遍吧,那個光頭的死,和我一點關係都沒有,現在你聽明白了嗎?」
「你放屁!你以為你還能抵賴掉嗎?」大塊頭一拍桌子站起身,怒目圓瞪猶如金剛羅漢。
肖遙嘆了口氣:「你也別嚇唬我,如果你們真的有足以讓我定罪的證據,現在也不會問東問西,想要找到我的口誤了。」
肖遙的一番話,讓嚴浩變了臉色。
他發現,自己還是有些小看這個小子了,對方的心理素質實在是太好了,處事不變,遇事不驚,談笑風生,好像胸有成竹一般,這讓他看到了一絲不好的苗頭,在這麼僵持下去的話,恐怕也不會給自己帶來任何的好處。
難道,這個看上去還沒多大的小子,已經是個慣犯了?嚴浩的心中好奇的想著,否則的話,他現在在審訊室裡面對著自己這麼多的警察,為什麼還能如此的淡定毫不慌亂呢?
「老大,看來這傢伙是個刺頭啊!」大塊頭附在嚴浩耳邊小聲說道。
嚴浩冷哼了一聲:「管他是什麼刺頭,這些年,我們遇到的刺頭難道還少嗎?不管他是什麼刺,我們都得把他摳出來!」
大塊頭嘿嘿笑著,使勁點頭,他站起身,繞開桌子,伸出寬厚的手掌搭在了肖遙的肩膀上。
「小子,我要是你啊,就老實交代了,頑固抵抗對你而言沒有任何的好處,無非就是給你帶來一些皮肉之苦而已。」
肖遙側過臉,用餘光看著他,問道:「你們是打算對我用刑了?」
大塊頭趕緊搖頭,笑道:「別亂說話,我們是遵紀守法的警察,用刑這樣的事情我們可走不出來,我們只是打算用一些非常規的審訊手段而已。」
肖遙冷笑不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