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遙掏出了自己隨身攜帶的烈火針,掏出裡面最長的那根,稍微摸索了一下,接著就將銀針刺進了方稠文的胸口處,接著,又掏出了第二根針,沒有絲毫動作上的停頓,手一揚,第二根針也刺入了方稠文開穴閉穴的三寸處,隨後,肖遙才長舒了口氣,擦了擦腦門上的汗珠。
半分鐘之後,方稠文就徹底的恢復了過來,他看著肖遙,瞳孔睜大,很是驚詫。
「你……你會醫術?」方稠文問道。
「會一點。」肖遙說道。
「這可不單單只是會一點吧?」方稠文問道。
肖遙聳了聳肩膀,也沒回答這個問題。他覺得自己還是要謙虛些,難道非要自己說出「其實老子醫術很牛,逼」這樣的話嗎?有些不合適啊!
「看來,你真的不簡單啊。」方稠文深吸了口氣說道。
「我很簡單。」肖遙搖頭,否決了方稠文對自己的感覺,「我簡單,單純,純潔,潔身自好,好高騖遠……最後一個不對,我說順嘴了,其實我是一個務實主義者。」
他一本正經,很是嚴肅。
第一百四十七章 管殺不管埋
晚上,金玉滿堂大酒店,燈火輝煌,張燈結彩,並且謝絕迎客,整個大酒店都只允許參加葉追尋生日宴會的人進入。
這是大手筆,也是方稠文想要向葉家表明自己誠意的一種行徑。
方海在六樓的一間房間裡愁眉苦臉,穿著一身筆挺西裝的他看上去格外精神,要不是始終哭喪著臉的話,也算是個意氣風發陽光俊俏的帥哥了。
「你說,我這到底是做了什麼孽啊?」方海坐在椅子上,托著腮問道。
宋逸霖撇了撇嘴:「你要是真有意見,怎麼在下午的時候不和你爹好好說說呢?」
「我敢說嗎?我想知道我一開口,我爹肯定能蹦起來給我一巴掌,最後還直接拒絕我的要求。」方海沒好氣道,「你告訴我,我說了有什麼意義,我圖個什麼?難道就圖挨一巴掌啊?」
宋逸霖哈哈笑著。
方海又抬起腦袋看著肖遙,問道:「肖哥,你想到什麼好的辦法沒有?」
「到時候看吧,隨機應變,現在想好了辦法到時候也未必用得上,誰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呢?」肖遙笑著說道。
方海嘴角抽了抽:「雖然你這麼說沒什麼錯……但是我怎麼就覺得你有些不靠譜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