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遙朝著陶波走了過去。走到跟前,他對老虎和阿力使了個眼色,阿力和老虎都立刻會意,將陶波架了起來。
陶波的臉腫的像豬頭一樣,鼻子嘴巴都是血跡,臉上還有不少腳印,更不要說衣服了。
他的一隻眼睛高高腫起,眯著眼睛看著肖遙。
「你會後悔的。」陶波含糊不清說。
肖遙勉強聽清楚了對方的話,樂道:「你說我會後悔?」
陶波重重點頭,一臉怨毒地看著肖遙。
肖遙索性又不了一拳砸在了他的胸口,雖然阿力和老虎架著他,但是肖遙的這一拳還是把他送飛了出去。
「砰」的一聲,他摔在了一張桌子上。
他連參加都發不出來了。
肖遙隔著一段距離,衝著陶波說道:「現在給你時間,給你那個什麼兄弟打電話,讓他過來找我麻煩,我就在這等著。」
說完,他就拉開了一張椅子坐了下來,並且掏出手機玩著——手機買了這麼久,他都不清楚裡面的功能。
酒吧里,一陣掌聲。一些熱血青年此時都一臉崇拜的看著肖遙,眼神都發著光。而一些小太妹,花痴女,此時都大聲地喊著一句話。
「帥哥,我要給你生猴子!」
肖遙很生氣,你們才生猴子呢!你們全家生的都是猴子!
宋逸霖站在肖遙的身邊,臉上連一點驚訝的表情都看不出來,如果肖遙不會這麼做的話,他才會感到奇怪呢!
「肖哥,我聽說……」老虎走到了肖遙的跟前,小聲說道,「他的那個老大,好像是莫家的人。」
「莫家?」肖遙微微一愣,「哪個莫家?」
老虎苦笑:「在海天市,還有哪個莫家啊!陶波好像和莫驚聞的關係很好。」
「莫驚聞?」肖遙樂了,「你應該早點告訴我。」
老虎心裡咯噔,他以為肖遙會說,如果你早點告訴我,我就不會讓你們動手了。
但是肖遙說的話,卻讓他有些一陣迷糊。
肖遙對他說:「如果你早點告訴我,我剛才就應該拿酒瓶子砸他腦袋了。」
老虎鬱悶,這是什麼邏輯啊?這和拿酒瓶子砸人家腦袋有什麼關係?
肖遙看了眼阿力,說道:「你記住了,以後,只要別人欺負你,你就可以還手,但是你最起碼得明確一點,人家做的確實太過火了你才能動手,明白嗎?」
阿力重重點頭,激動地熱淚盈眶:「我明白。」
他知道,如果今天自己跟著的還是那個蠍子,在此之前,蠍子就肯定會讓他把妹妹交出去了。
即便他不會這麼做,現在也絕對不會說出這樣的話。
「肖哥,要是對方是咱們得罪不起的人呢?」老虎問道。
「得罪不起?」肖遙聳了聳肩膀,「那咱們就撒著腳丫子跑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