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朝南眼神中閃過了一道明亮的光,使勁點頭,立刻把自己的手腕伸了過去。
肖遙切脈,片刻,微微皺眉。
「有些嚴重。」肖遙如實說道,「正常來說的話,超不過三年。」
他話說的並不是那麼明顯,但是他相信秦朝南能聽懂自己話里的意思。
秦朝南微微一笑,說道:「其實我自己也清楚,我的身體,卻是是一天不如一天了,雖然我並不覺得死亡多麼的可怕,但是如果那個人還活著,我卻先死了,我覺得我死都沒辦法合眼了。」
秦朝南的這番話里,肖遙能感受得到他對他的仇人深深的怨念。
這是一個執著的人,執著的愛著一個人,即便那個人已經離開,但是他卻依然沒有忘記。
這是一個執著到了極點的人,執著到了仇人不死,都不能合眼的人。
一個人,一旦有了執念,那就非常的可怕。
現在的秦朝南,就是一個已經執著到可怕的人。
「放心吧,說你活不過三年,是因為你沒遇到我。」肖遙說道。
秦朝南微微一愣,瞪大眼睛看著肖遙,接著就激動地熱淚盈眶:「肖遙,只要你願yì治好我,不管你要什麼我都會盡力滿足你的,只要你要,只要我有,我都會盡力給你的!」
肖遙嘀咕道:「這句話,前幾天才有個人這麼跟我說,不過她是個女人,所以那個時候的我,比起現在要高興很多。」
秦朝南啞然失笑。
肖遙掏出了隨身攜帶的烈火針,接著便開始針灸,同時,也往秦朝南的體內渡入自己的勁氣,不過當他剛渡到一半的時候,忽然有一種奇怪的感覺,好像自己的勁氣和秦朝南體內的經絡連成了一條線,一條細如髮絲的線。這條線不是眼睛可以看到的,但是肖遙卻能切實的感覺到。
他深吸了口氣,繼續渡入著體內勁氣,慢慢的,那條線也越來越清晰,就好像自己能熟悉的觀察到秦朝南體內的每一個血細胞一樣。
他的臉上寫滿了驚yà,震驚異常。
他的表情,倒是把秦朝南的臉色都給嚇白了,他趕緊問道:「肖遙,怎麼了?是不是我已經沒得治了?」他看肖遙表情如此古怪,驚愕,心裡自然是這麼想的。
聽到秦朝南的這句話,肖遙才算是反應過來,使勁搖了搖腦袋,深吸了口氣,並且閉上了眼睛,再次往秦朝南的體內渡入勁氣。在渡入勁氣的同時,他感覺自己似乎又看到了秦朝南的體內所有器官包括經絡。
這樣的發現,讓肖遙欣喜若狂。他明白,這是一種獨特的感官,而這種感官,肖遙也曾經在《醫道玄冥》里看到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