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柔知道旗袍女人說的都是實話,只要秦家願yì,那就不存在找不到誰。
秦柔先是憤怒,接著便笑了起來,重新坐了下來,又拿起了那塊漢白玉。
「怎麼?」旗袍女人微微一愣,有些沒明白秦柔的意思。
「秦家若敢動他一根毫毛,我便讓秦家煙消雲散!」秦柔說道。
「你是在嚇我?」旗袍女人的臉上看不出喜悲。她的語氣很平淡。
「大姐,我怎麼會嚇您呢?」秦柔搖頭,「母親不在了,您對我而言,就是母親一樣的存在。」
旗袍女人憐愛的看著秦柔,苦笑:「我知道你不是在嚇我,你只是在警告秦家,不錯,你有這樣的能力,我們也都相信,你能做到。但是,小柔,你有想過嗎?過分的執著,就是一種傻,你現在真的很傻,楚辭穹不好嗎?」
「不好。」秦柔較真地說。
旗袍女人深吸了口氣:「那你告訴我,他那裡不好。」
「哪裡都不好。」秦柔說。
旗袍女人站起身,走出了屋,並且帶上了房門。
秦柔嘴角露出了一絲勝利般的微xiào,但是就像忽然想起了什麼,笑容戛然而止,她盯著那塊漢白玉,深吸了口氣,目光閃爍:「我相信,我們一定會見面的……」
旗袍女人下了樓,走到了一樓的客廳里。
客廳里的沙發上,坐著一個老人。
老人看上去,大概已經有八十多歲了,但是眼神中的光澤,卻依然明亮。
他面前的茶几上,放著一瓶紅酒,老人拿起紅酒瓶,往高腳杯里倒了一杯,在燈光下,鮮紅色的紅酒就像正在流淌的血液。
「她怎麼說?」老人盯著紅酒杯說道。
「她說,放不下。」旗袍女人說道。
「放不下?」老人露出了一絲冷笑,「那你覺得,我們應該怎麼做?」
「我不知道。」旗袍女人搖了搖頭。
「你知道。」老人喝下紅酒,眯著眼睛看著旗袍女人,說道,「你肯定知道,楚家有雙龍,秦家有雙鳳,你會不知道嗎?」
「父親,我確實不知道。」旗袍女人深吸了口氣,緩聲說道。
「哈哈,既然真的不知道,那便算了。」老人說道,「放不下,就斬斷嘛!多簡單的事情呢?」
旗袍女人聞言一驚,趕緊道:「那樣會讓小柔更加憤怒,這對我們而言不是好事,父親,你知道小柔的性,如果她真的發怒了,即便她也姓秦,秦家也定然會遭難。」
「我什麼時候說,我們動手了?」老人看了眼旗袍女人,眼神略微怪異,道,「難道不能讓別人做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