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遙被秦朝南請到了家裡喝酒。
當肖遙推開別墅門的時候,就聞到了濃濃的酒味。
秦朝南躺在沙發上,手裡還拎著個白酒瓶子,在茶几上,已經擺上了一個已經空了的白酒瓶。
別的不說,最起碼秦朝南的酒量還是非常不錯的。他看到肖遙的時候就站起了身,露出了微笑。
「來了?」秦朝南伸出胳膊,「請坐吧。」
肖遙稍微皺了皺眉頭:「你的病還沒痊癒,喝這麼多酒不好。」他是從一個醫生的角度開口的。
秦朝南點了點頭:「我知道,這三瓶酒,我埋了有十年了,今年忽然很想喝。」
肖遙坐了下來,拎起了另外一個沒有開口的酒瓶,仔細的聞了聞。確實,這是好酒。
「好喝嗎?」秦朝南問道。
肖遙品嘗了一口,微微點頭:「我不是很喜歡喝酒,所以我也不會品酒,但是我覺得這就不錯。」
「你不懂酒,為什麼知道不錯呢?」秦朝南似乎很好奇。
「我有個爺爺,比較喜歡喝酒,他要喝就得喝白酒,聞味道的話,你這酒也只比他的那些酒差一點而已。」肖遙說道。
「哈哈,多謝你的誇讚了!」秦朝南重重點頭。
「恩……你叫我來,有什麼事情嗎?」肖遙問道。
他可不會真的以為秦朝南把他叫來只是為了一起喝酒而已。
除非秦朝南的腦子壞了。
「肖遙,我答應過你,要把蘇凜然擺平。」秦朝南說道。
「恩……」肖遙點頭,等著秦朝南繼續說下去。
「但是我想,我失信了。」秦朝南說道。
「失信?」肖遙眉頭一皺,問道,「他不聽你的話?」
「是。」秦朝南點頭,「他不聽我的話了,其實我知道他不會聽我的話,他不是當初的那個蘇凜然,我也不是當初的秦朝南,簡單點說,以前蘇凜然會害怕我,他害怕我會把他弄死,但是現在他不會害怕了,因為我壓根就弄不死他,反而派出去的人還被他給弄死了。」
肖遙終於明白了秦朝南的意思,也知道秦朝南今天為什麼要喝酒了。
「你派出去的人,是你非常在乎的人嗎?」肖遙問道。
「在乎?」秦朝南微微一怔,搖了搖頭,「不好說,在我看來,他只不過是我的一條狗而已。」
肖遙略顯不滿,但是卻又不能理解,他能感覺到秦朝南的眼神中有悲切的神色。既然他只是把那個人當成一條狗,為什麼還要為其感到悲傷呢?
「不過,這麼多年了,我也只養了一條狗。」秦朝南繼續說道,「如果有誰敢打我的狗,我會把他弄死,當然了,我絕對不是狗粉。」
肖遙強笑。
或許,秦朝南真的只是把那個人當成一條狗,但是當那條狗不在的時候,秦朝南又會有一種無與倫比的失落。說到底,秦朝南還是個有感情的人,到了這一刻,儘管他想告訴自己,沒必要去在乎,但是卻又抑制不住自己內心的痛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