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邊上的秦雪抬了下腦袋,看了眼二牛,很是無語,她還真沒想到二牛竟然是這樣的奇葩,這也幸好有肖遙這樣的高手,yàoshì她自己來的話,肯定什麼都問不出來,白白浪費力氣。到時候,還會被肖遙嘲笑,被別人指責,這個鍋實在是太大了,秦雪覺得自己背不動。
肖遙也有些無語了,這個二牛,確實是個打光棍,孑然一身,無所畏懼啊!
好在,他還有烈火針。
他看了眼秦雪,低聲說道:「你的心理素質怎麼樣?」
「什麼?」秦雪沒能立刻反應過來。
「如果你的心理素質不是很好,現在就chūqù吧,我怕接下來的場面實在是太過於殘忍了,你看不xiàqù。」肖遙認真說道。
秦雪的臉色稍微變了一下,立刻聯想到了當初肖遙審訊王志斌時那審訊室里發出的慘叫聲,忍不住打了個哆嗦,臉色都有些蒼白了。
那樣的慘叫聲,秦雪這輩子也就只聽過那一次,也就是那一次,讓秦雪這輩子都難以忘懷,她當時就覺得,肖遙簡直就是個變態!
倒是二牛,忍不住冷哼了一聲:「哼,少演戲唱雙簧嚇唬我,牛哥不是嚇大的!」
「對,你不是廈大的,是北大的。」肖遙笑道。
秦雪可憐看了眼二牛,無奈搖了搖腦袋,感情這個叫二牛的傢伙還沒有感覺到危險悄然降臨呢,他竟然還以為自己在和肖遙唱雙簧,目的是為了嚇唬他,這個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蠢的人呢?秦雪覺得,二牛都已經蠢到無解了。
「肖遙,我還是留在這裡吧,正好可以學學。」秦雪咬著牙說道。
雖然她覺得肖遙的手段太過於殘忍,但是不得不說,那是非常有效的,她覺得,自己yàoshì學會了這一招,以後在審訊犯罪嫌疑人的時候,也多了一條捷徑,這才咬著牙說。
肖遙笑著搖了搖頭:「你學不會的。」
秦雪倒是有些不服氣了:「哼,我這還沒學呢,你怎麼就zhīdào我學不會了?少瞧不起人!」
肖遙發誓,自己並沒有瞧不起秦雪的意思,主yàoshì因為他用針灸刺激別人脈搏的時候,還需要渡入內勁,而秦雪顯然不具備這個實力,想要學會針灸逼供,壓根就是不可能的。不過,既然秦雪這麼以為,那肖遙也沒辦法解釋了,乾脆還是讓她看著的好,免得讓這個女人覺得自己是個小心眼,害怕她偷師,從而鄙視自己。
肖遙絕對不希望有任何一個女人鄙視自己,哪怕是心裡暗暗鄙視也不行!
「既然你想看,那就看吧。」肖遙倒是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膀,同時打開了烈火針的盒子,從裡面取出了一陣毫針,並且刺進了二牛的說完。第一針也就是加強痛苦神經敏感度,並不會一針見效,讓二牛感受到什麼疼痛,所以這第一針xiàqù,二牛的臉色都沒變一下,反而看著肖遙的眼神充滿了鄙夷,嘲諷道:「怎麼了,你這是在給我做針灸嗎?你怎麼zhīdào牛哥我最近這段時間有些腰酸背痛腿抽筋的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