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正在前往魯市的路上,但是速度有些快,我有要緊事情,你告訴你的那些同事,別攔截我們。」肖遙說道。
「啊?」秦雪微微一愣,道,「是你們?」
「不然呢?」肖遙問道。
「我先前也接到了報警電話,一個叫孟小夢的女孩說他們被攔截了,你們是去找他們的?」秦雪問道。
「是。」肖遙說道。
「恩……那我等下和交通大隊打個招呼,剛才他們也打電話過來了,不過他們不是說你們開得快。」秦雪說道。
「那是什麼?」肖遙一愣。
「他們問,為什麼有一架小飛機在公路上飛那麼低……」秦雪說。
肖遙:「……」
雨越下越大,最後便是瓢潑大雨,狂風一刮,雨點飛揚,車窗外的景色,一片朦朧。
「啪啪啪!」一腳踩在雨水中,水花四濺。
阿力重重的喘著氣,手腕也在輕微顫抖著,他的身體搖搖欲墜,背上多了好幾道淤血痕。
而原本的二十多人,現在也就只剩下十幾個了,十來個個已經躺在了地上。
阿力發現,這些人都不一般,每一個都是有些底子的,對付他們,阿力有些吃力了。
那十幾個人,同樣也都不輕鬆,他們都沒想到,這個年輕人這個難對付,不但沒有將他放倒,反而被對方放倒了十來個兄弟。
這是一件多麼憋屈的事情啊!
喘息間,那十幾個人再次揮著甩棍,朝著阿力劈頭蓋臉砸了過來。
錢都收了,要是事情沒幹好那多尷尬啊?
阿力咬了咬牙,深深吸了口氣,再次揮舞著手中的甩棍,朝著他們沖了過來。
速度飛快。
風卷狂龍,無可遁形。
阿力好像天生就是一個武者。他拎著一根鐵棍,就像是一個艷女此時正在酒吧的舞台上跳著讓所有男人都垂涎三尺的鋼管舞。
他的每一個舉動,都是那麼的優雅,好像每一拳都是應該那麼揮出去,每一棍都該那麼甩出去。
教科書一般的存在。
最起碼,此時坐在車裡的孟小夢看的如痴如醉,她嘴裡喃喃道:「一個男人,怎麼能帥到這個地步呢?」
沒人回答她這個問題,她也沒指望別人能回答她這個問題。
「砰!」阿力的背上又被人砸了一棍。
他說中的甩棍掉在了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音,雖然隔著一個車窗,雖然隔了一段距離,但是孟小夢卻覺得自己聽的非常貼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