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秦雪已經有些等不及了,就打算先私自行動,這也是她行動的一個方法,先裝成學生妹,搭上線,然後和何雷混熟,摸清出對方的藏匿地點。
不過,她似乎也意識到自己一個人根本沒辦法展開行動,再加上沒有批條,她也沒辦法調動警力,所以,她就想到了肖遙,之所以直接叫救命,是因為她覺得如果自己不把情況說的嚴重點,肖遙可能都不回來。
那個傢伙,可不是多麼熱心腸的人!
在ktv的包廂里,除了秦雪和何雷之外,還坐著另外兩個男人,這兩個男人也都點了兩個陪唱的女孩。而且,這個時候那兩個男人的手都已經開始不老實起來了,秦雪都能看到他們的手已經伸進了女孩的裙子裡。
何雷其實也很羨慕自己的兩個同伴,但是他卻意識到,秦雪似乎依然和他保持著距離,兩個人並沒有挨著坐,中間隔了差不多有兩個拳頭的距離,每當何雷想要靠過去的時候,秦雪都會往邊上挪開,這讓何雷感到非常的不高興。
他覺得,秦雪能看上他就是衝著他的錢來的,結果都到這了,又開始裝清純,這讓他很不滿意!
「嘿嘿,雷哥,那啥,我和小玉先出去一下,就在對面的酒店裡呢!」一個瘦子站起身,牽著那個陪唱的女孩,笑嘻嘻說道。
何雷看了他一眼,微微眯了眯眼睛,笑罵道:「你小子,就是心急!行,先去吧!等會我給你電話。」
「好!」瘦子點頭,摟著那個女人就走了出去。
瘦子走了,何雷就有些坐不住了,一雙賊眼在秦雪凹凸有致的身體上上下打量著,最後像是做出了什麼決定,咬了咬牙,站起身拍了拍另外一個禿頭男人:「跟我出來一下。」
禿頭有些好奇,不過,也不敢多說什麼,趕緊站起身跟著何雷一起走了出去。
走出包廂,帶上門之後,禿頭才問道:「雷哥,啥事啊?」
「上次那個藥,你今天帶來了嗎?」何雷沉聲問道。
禿頭這才恍然大悟,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似乎還有些內涵,笑眯眯說道:「咋的,雷哥,你還打算對那個女孩下藥啊?」
「廢話,你就沒看出來嗎?她壓根就沒打算跟我怎麼樣!」何雷似乎有些惱怒,「媽的,真不知道她到底是什麼意思,這是想要錢呢,還是想假裝清純呢?」
「管她到底是什麼原因啊!總之啊,只要服了那顆藥,即便她原本是個貞潔烈女,到時候也會變成盪.婦的,哈哈!」
說話間,禿頭就已經從自己的口袋裡掏出了一個玻璃小藥瓶,大概也就是小拇指般大小,遞給了何雷,笑眯眯道:「雷哥,這藥吧,還是一次用一粒的好,藥效太大了,要是出了什麼意外,會死人的。」
「恩,我知道了,放心吧,我還沒譜嗎?」何雷點了點頭,碰巧這時候,一個穿著小馬甲的服務員坐了過來,大概是要給他們這個包間送啤酒的,何雷趕緊攔下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