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這個時候,房門被人敲響了,劉純趕緊站起身:「應該是我爸回來了,我去開門!」說著她都已經走到了門口,然後打開了門,隨即,門口就傳來了劉純的驚叫聲。
「呀!爸,你怎麼了?」
一聽到劉純的話,劉純媽媽和肖遙都趕緊站起身,朝著門口方向趕了過去。
到了門口,肖遙也有些愣神,站在門口的中年男人,臉上還有淤青,頭髮有血亂,衣服上都有好幾個腳印。
「叔叔,你這是?」肖遙問道。
「恩?你是?」劉純父親看到肖遙,也顯得有些驚訝,然後看了眼自己的女兒。
「他是我的朋友,叫肖遙。」劉純說道。
「哦!你好。」說完這句話之後,劉純的父親也就沒搭理肖遙了,低著腦袋走進了家裡,然後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接著就從自己的口袋裡掏出了一包皺巴巴的香菸,因為是軟盒,所以裡面的香菸,此時都彎了。
他點燃了煙,吧嗒吧嗒抽著。
「怎麼回事,你倒是說話啊!」劉純的媽媽也是一臉的擔心,「你是被人給打了吧?」
「沒有的事情,是我自己摔的。」劉純爸爸說道。
「呸!自己摔得?劉偉,你到底是自己傻,還是覺得我們傻啊?你告訴我你是怎麼摔得,能摔成這樣,或者你再去摔一下,我倒是看看,你能不能還摔成這副模樣了,身上都是腳印,難不成你摔倒了之後還有人從你身上踩過去了?那就不是摔跤了,是踩踏!」劉純媽媽氣道。
劉偉,也就是劉純的父親,地下了腦袋,不言不發了。
「我說你是不是變啞巴了啊,到底是什麼事情,你倒是說話啊,這一句話不說的,不是讓我們干著急嗎?」劉純媽媽氣道。
「我說沒什麼事情就是沒事,你老跟在後面問什麼,煩不煩啊!」劉偉火大道。
「爸,是不是賭場的那些人打你的?」劉純氣憤道,「不行,我一定要報警!」
「報警?」劉偉看了眼自己的女兒,嘲笑道,「報警要是有用的話,我現在還會落到這個地步呢?派出所所長和賭場老闆徐威那都是拜把子的兄弟,我們即便報警了,人家也不會理我們的。」
看得出來,劉偉這個時候是深深的無奈。
「那他們也不能這麼無法無天啊!」劉純的眼睛都紅了,任憑是誰看到自己的父親被人揍成這樣,心裡也都不會好受。
「算了,他們也不敢把我弄死了,對了,給我拿幾百塊錢。」劉偉將菸頭塞進了茶几上的菸灰缸里,抬起腦袋說道。
「幹什麼?」劉純媽媽一愣。
「我去贏錢,贏十萬塊錢,把欠他們的給還了!」劉偉咬著牙說道,他的眼睛都有些紅,看上去就像一種看到了肉的惡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