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雷透過後視鏡,看了眼楚辭穹,說道:「秦叨擾找你什麼事情?」
按道理說,這都是犯忌諱的,畢竟他是一個保鏢,老闆的事情,他沒資格過問,但是,他在楚家的地位實在是太特殊了,用楚老爺子的話說,即便耿雷伸出手要整個楚家,楚家的人也都必須答應。
從這一句話里,就可以看見耿雷在整個楚家到底占據著什麼樣的地位了。
「他是個老狐狸,二十年前我就跟你的父親說他是個老狐狸,但是你的父親太剛了,雖然不是自以為是,但是卻不像你,懂得韜光養晦,所以在秦叨擾的手底下吃了大虧。」耿雷皺眉說道,「這個秦叨擾,雖然年紀大了,但是,腦子卻依然好用,辭穹,你一定要小心這個老東西。」
「哈哈,雷叔放心吧,我會小心的。」楚辭穹說到這,頓了頓,道,「雷叔,如果現在讓你碰面人皇的話,你有幾成勝算?」
「人皇?」聽到這兩個字,耿雷的表情都躊躇了一下,抓著方向盤的手,止不住顫抖著,許久,他長舒了口氣,臉上露出了一絲苦笑,「我沒有想過這個問題,因為我不敢去想,我知道答案,如果真的遇到了他,我想我的勝算應該是零成。」
「一成把握都沒有?」楚辭穹似乎有些詫異。
「一成把握都沒有。」耿雷似乎也沒覺得這是什麼丟人的事情,「驚雷當初挑戰人皇,現在不知所蹤,如果不是因為神醫高峰,可能現在他都已經死了,你知道驚雷是什麼樣的存在嗎?我和驚雷交過手,他是那種一招可定天下,三招可驚蒼天的人,但是他輸了。他輸的很慘,輸的遍體鱗傷,甚至他的實力都倒退了,我現在都不知道他到底是個什麼境地了。」
「人皇贏得也很難。」楚辭穹說道。
「但是驚雷還是輸了。」耿雷說道,「因為他贏得難,所以他的突破才是最大的,他是華夏第一高手。」
「華夏第一高手嗎?」楚辭穹聽到這句話,嘲弄道,「如果他真的是高手,當初怎麼還會被一個年輕人追著打呢?」
耿雷聽到楚辭穹的話,臉上也不免多了一絲笑容,說道:「你是說你最討厭的那個人?」
「是啊!」楚辭穹仰著腦袋,嘆了口氣,說道,「雖然我很討厭那個傢伙,但是我又不得不承認,他真的是個高手,是個強者。雖然他現在已經失蹤二十年了,可是我依然記得我第一次看到他的時候,內心深處的那種忌憚,那種驚慌,他只是一個眼神,就能把我嚇得不敢動彈。」
說到這,楚辭穹頓了頓,然後抹了抹臉,繼續說道:「我和小柔要辦婚禮了,他站在我的面前,他問我,我敢娶嗎?我想說,我為什麼不敢?但是那句話我卻始終說不出口,我真的不敢了,雖然我不確定他敢不敢傷害我,但是我真的不敢說話了。」
「也就是因為那件事情,你很長一段時間一蹶不振了?」耿雷道。
「是,因為那件事情,我覺得我的自尊心都被別人踩碎了,他成了我的夢魘,即便現在提起他,我都會有一種心驚肉跳的感覺。」說到這,楚辭穹從自己的口袋裡掏出了那張照片,盯著肖遙的側臉,眼神中閃爍著冰冷的殺意。
「秦叨擾說,這個是那個人和秦柔的孩子,也是秦柔最後的牽掛,想讓我殺了他。」楚辭穹說道。
「他這就是給你設了個圈套。」耿雷皺眉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