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強求深吸了口氣，但是沒有說話。
「莫家，到了牆角了。」莫成飛說道，「莫驚聞推了我們一把。」
「那你覺得，我們現在該怎麼做？」莫強求又喝了口茶問道。
這口茶，可能是在澆滅他心裡的怒氣。
「我們已經無路可退了，當然了，我們也不是一點辦法都沒有了。」莫成飛說道，「把莫驚聞交出去，讓他說明一切，讓他道歉，然後，切斷他和我們莫家之間的關係。」
莫強求望著他，臉上帶著笑容。
莫成飛苦笑了一聲：「我知道，這是不可能的，您不會讓我這麼做的。」
「那你的打算呢？」莫強求問道。
「沒什麼打算了，付諸一切，全力以赴。」莫成飛說道，「我以前就想這麼幹了，但是一直都狠不下心，因為我覺得沒那個必要，這是我和肖遙之間的矛盾，即便我想要對付他，也不會大張旗鼓的，可是現在，我只能這麼做了。」
「因為所有人都以為你這麼做了？」莫強求問道。
「恩。」莫成飛苦笑，「因為所有人都認為我已經這麼做了，我無路可退。」
莫強求嘆了口氣：「你怪我嗎？」
「沒什麼好怪的。」莫成飛淡淡說道。
「你在撒謊，你的心裡是怪我的，你怪我還是太心軟了。」莫強求說道，「成飛，我老了，年紀大了，在做一些事情的時候，也沒有年輕時候的那顆心了，我只是一個老頭子，我希望我們莫家能安安穩穩，我希望過年的時候，還能準備兩個紅包。」
「我明白。」莫成飛微微點頭。
「明白是一回事，理解又是另外一回事。」莫強求笑，「對嗎？」
莫成飛沒有說話。
「我老了，如果莫家還能在這場風雨中屹立不倒，那該是你的，就都是你的了。」莫強求說道。
莫成飛一怔，看著莫強求，在沉默了片刻之後，點了點頭。
「我明白了，謝謝爺爺。」莫成飛說道。
「還沒到謝我的時候。」莫強求擺了擺手，「想想自己接下來該怎麼辦吧。」
「您不給我一些建議嗎？」莫成飛小聲問道。
「該說的，先前都已經說了，我想要說的，你也都知道，現在的問題不是該怎麼做，而是我們還能怎麼做。」莫強求看著莫成飛，「我知道你明白我的意思。」
莫成飛點頭，站起身，走出了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