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大少,你也誤會,我只是勸誡你們而已。」蔣天路說道,「在此之前,我也和肖遙合作過,他是一個很有城府的人,或許他看上去人畜無害,但是,他的骨子裡卻有一個魔鬼,如果有一天,他將自己骨子裡的魔鬼放了出來……」
「放出來,我就掐死他!」秦天涯豪氣萬丈,「不然還能怎麼樣?」
蔣天路笑了笑:「如果他骨子裡的魔鬼真的被放了出來,天下大亂,血流成河。」
他端起自己面前的酒杯,喝乾,旋即道:「我不是在開玩笑,你們從來都沒有去了解他,特別是你,莫成飛,哪怕你在他的手上吃過不少次虧,但是你依然沒有正視過他,你從來都沒有去考慮,他現在能依仗的是什麼,你輸給他的原因是什麼,這是你潛意識裡的優越感,你就是覺得他不如你。」
莫成飛聽了蔣天路的話,忽然有一種後背發寒的感覺。他盯著莫成飛,目光陰沉。這個男人難道會讀心術嗎?為什麼他說出來的這些,自己會有一種無可反駁的感覺呢?
「秦大少,且行且珍惜,這不是什麼遊戲,也沒有人會給你重來的機會。」蔣天路站起身,丟下這句話,拉開包廂的門走了出去。
「啪!」秦天涯一巴掌將面前的紅酒杯甩飛了出去。
「媽的,什麼玩意,他有什麼資格敢來教訓我?」秦天涯因為心中憤怒,胸口大幅度起伏著。
莫成飛看了眼玻璃碎渣,嘆了口氣。
他越發的覺得,蔣天路說的很有道理了。不管是他還是秦天涯,都是那種心高氣傲的人,如果在這麼下去,說不定還真會陰溝裡翻船。
贏了,普天同慶,喜氣洋洋,莫家也會得到一定的好處。
但是如果輸了……秦家或許不會傷及根本,可面子最終是丟了,而莫家還要更慘一些,整個莫家,都有可能被抹去,從此海天市,就只有一個肖遙,又或者只有一個李氏集團了。
他們贏了會開心,但是他們卻輸不起。
這就是莫成飛現在所面臨最大的問題了。儘管他始終認為,自己有十成的勝算,但是只要想到肖遙的那張臉,他就會感到心虛。
「秦少,那個蔣天路,不簡單。」說話的,是坐在秦天涯左手邊的金絲眼鏡男人,他看上去很瘦,穿著的襯衫都肥了一些,這就是一件比較尷尬的事情了,穿小碼的會短,穿大一碼的會顯得肥大,所以他買衣服始終很糾結。
聽了金絲眼鏡的話,秦天涯的眉頭稍微皺了一下。
別人的話,他或許不會重視,但是金絲眼鏡的話他還是要聽的。
「耀哥,您這話怎麼說?」金絲眼鏡的名字叫將耀,將軍的將。
這個名字也很有意思,將耀,將要。
「他比我還危險,別人都叫我眼鏡蛇,可是我覺得,他才是真正的毒蛇。」將耀喝了杯酒,看了眼身邊的短衫中年男人,笑著說道,「大牛,你覺得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