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在公司里忙的焦頭爛額的方海狠狠打了個噴嚏,然後揉了揉鼻子:「奇了怪了,這個時候都有人罵我?我招誰惹誰了……」
京都,秦家的別墅里,客廳里,穿著藍色旗袍的秦鸞坐在沙發上,聽完了面前男人的匯報之後,臉色有些難看,柳眉也緊皺在一起。
「行了,我知道了。」她揚起手腕,揮了揮,「你先走吧。」
「是。」男人點頭,微微躬著身體退出了別墅里。
等男人走了之後,秦鸞才將手裡端著的茶杯重重放在了茶几上。
她的眼睛似乎都能噴出怒火了。
「過分了,你們有些過分了。」秦鸞低聲喃喃,聲音也只有她自己能聽到。
正在這時候,一個溫婉的聲音在她背後響起。
「大姐,很煩心?」
秦鸞轉過臉,看了秦柔一眼,臉色稍微變了一下,眼神中也流露出了一絲驚慌,不過這都是一閃而過,並沒有被秦柔察覺。
「沒有。」秦鸞搖了搖頭,露出了淡然笑容,「我有什麼可煩心的。」
「不。」秦柔搖頭,然後做到了秦鸞的邊上,「你在騙我,你就是煩心——你剛才放茶杯的聲音很大,而且,我走到你背後你都不知道,可見你想問題想的出神,只有你在煩心的時候才會變成這樣,平時你都是非常警惕的人,哪怕是睡覺的時候,你的眼睛都沒有完全閉上,而是眯成了一條縫。」
秦柔笑著繼續說道:「最近集團里一切正常,也沒有什麼大項目,而且,你的感情似乎也沒什麼變化——是海天市那邊出了什麼問題嗎?」
秦鸞苦笑著看著秦柔。
「別人都說,秦家秦鸞是女中鳳,他們不懂,其實,你才是我們秦家的大腦,一個女人,幹嘛非得那麼聰明呢?」
秦柔沉吟片刻,說道:「如果我不聰明點,會被別人吃的連骨頭都不剩的。」
秦鸞嘆了口氣,知道秦柔這番話里是什麼寓意。
「他今天和老朋友去釣魚了,家裡就我們兩個,有什麼話不能和我說呢?」秦柔問道。
「我怕我告訴你,我會按捺不住自己的性子。」秦鸞搖了搖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