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菩提擺了擺手:「不用了,肖遙有他自己的能耐,我相信他心裡也都很清楚,咱們告訴他,也只是多此一舉而已。」
夏意星嘆了口氣,不再多言了……
肖遙上了樓,在房間裡的獨立衛生間裡洗了個澡,躺在床上,手裡放著今天在古玩一條街淘來的玉佩。
「這到底是個什麼東西呢?」肖遙眯縫著眼睛,滿肚子好奇,他能感受到這塊玉佩上面的靈氣,但是想要將玉佩里的靈氣弄出來,就有些麻煩了。
雖然他已經吸收了佛塵珠裡面的靈氣,可那也只是誤打誤撞,至於到底是怎麼回事,他現在依然不是很清楚。
「算了,就看我的運氣怎麼樣吧。」肖遙嘆了口氣,暫且將玉佩擱置一邊,閉上眼睛進了夢鄉……
正如武驚天說的那樣。
第二天,長劍行給肖遙下戰書的事情就傳遍了整個京都,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即便是老百姓們,都開始津津樂道,甚至還有一些攤販已經去了紫荊山,準備占攤位,反正兩天後,紫荊山上一定是人滿為患的。
秦家,秦柔怒不可遏。
秦鸞的臉色也有些陰沉,陰沉的有些可怕。
「太過分了……太過分了!」秦柔站起身,「我要去找老爺子!」
「他現在不在京都。」秦鸞說道,「我也不知道他去哪裡了,但是我想,等兩天後,他就能回來了。」
「這件事情是他做的。」秦柔說道。
秦鸞嘆了口氣,苦笑著說道:「我的好妹妹,你說的這些,我又怎麼能不知道呢?如果這件事情和他沒關係的話,他也不需要躲著我們了——看來,這一次老爺子是真的下了狠心,想要將肖遙置於死地,我真是不明白了,有那個必要嗎?」
「我要去找諸葛焚天!」秦柔說道。
「沒用的,諸葛焚天不會見你,說到底,我們沒那個資格。即便是老爺子,恐怕都是許下了什麼承諾,否則的話即便是長劍行,他都請不出來。」秦鸞實話實說道。
秦柔紅了眼睛:「那我該怎麼辦,難道什麼都不做?」
秦鸞沒有說話,如果非得逼這她開口,她只能說,現在秦柔和她能做的,就是什麼都不做了。
「姐,和我一起出去吧!」秦柔說道。
「去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