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模樣看上去非常的輕鬆,但是至於到底是不是像他表面上看上去的那麼輕鬆,也只有肖遙自己心裡清楚了。
這確實是個非常難纏的對手,即便是現在,肖遙也不敢保證自己一定能站到最後。
忽然,長劍行再次動了。
或許他也意識到,想要在嘴上占便宜,壓根是不可能的事情,繼續和肖遙說下去,只能破壞自己的心境。所以,他的身體就動了,風往哪裡吹,他的身體就往哪裡動,好像他就是一片羽毛,一陣微風,都能將他托起。
肖遙的眉頭再次皺了起來,目光死死盯著移動著的長劍行,眼皮子跳了跳。
他能感覺得到,一縷縷天地間的能量正在向長劍行那裡聚攏,最後,他的身體都變成了一個風眼,他的四周似乎都變成了真空境界,劍光依然在明月下閃爍著,一劍揮出,腳下的落葉,枯草,也都飛舞起來,仿佛被灌入生命,有血有肉了一般。
肖遙深吸了口氣,不敢貿然靠近。
「這孫子,難道是想要放大招了?」肖遙嘴裡念叨了一句,體內的元力,也再次運轉起來。
整個世界,在這一瞬間都安靜了下來。
站在另外一座山峰上的諸葛焚天,臉色一瞬間變得很難看。
「難道,長劍行真的已經被逼的無路可退了嗎?」諸葛焚天嘴上說著,身體卻已經朝著破天峰那邊移動。
而秦叨擾和楚辭穹也放下了手中的望遠鏡,表情肅穆。
「到最後了。」秦叨擾說道。
「您覺得,最後誰會贏?」楚辭穹問道。
「我不知道。」秦叨擾搖了搖頭,「一開始,我覺得長劍行一定會站到最後,但是現在我不敢這麼認為了,你看看長劍行,你看看他的模樣,你不覺得他這像狗急跳牆了嗎?雖然我不是多麼的內行,但是我也能看明白,長劍行這是無路可退了。」
楚辭穹笑了笑。
一直站在兩人身後端茶遞水的耿雷忽然開口了。
「長劍行要麼贏,要麼死。」耿雷如此說道。
秦叨擾和楚辭穹的目光自然而然的匯聚到了他的臉上。
「什麼意思?」楚辭穹問道。
「秋風掃落葉,這是諸葛焚天的殺招,當初諸葛焚天之所以能贏驚雷,也就是用上了這一招,才能穩占上風,只是,以長劍行現在的實力,能把這一招發揮出三成的實力,就算非常不錯了。」耿雷苦笑著說,「這一招用完,他體內所有的內勁也會在短時間內乾涸,只要肖遙還有戰鬥力,就能殺了他。」
「……」秦叨擾和楚辭穹都滿臉錯愕,許久,才點了點頭。
「長劍行背負的東西太多了。」楚辭穹嘆了口氣,臉上的笑容也有些苦澀。
「是啊,他背負的東西太多了,壓得他要喘不過氣來了,不過,誰的身上沒有背著東西呢?想要放下,又談何容易,即便是諸葛焚天,也未必就能將自己肩膀上的東西全部放下吧?如果他真的能放下,現在也不會留在京都了。」秦叨擾眯著眼睛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