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遙,你先上樓,左手間第一間屋子,就是我的房間,先進去待一會吧。」秦柔說道。
「好。」肖遙點頭。
「站住!」就在肖遙打算上樓的時候,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忽然站起身,怒視著肖遙。
肖遙停下腳步,看著那個男人,笑著說:「這位叔叔,有什麼事情嗎?」
「我不是你叔叔!」男人冷哼了一聲,「你就是肖遙?」
「秦秋,你想說什麼?!」秦柔臉色一沉,開口斥責道。
秦秋轉過臉,看了眼秦柔,目光有些不善:「秦柔,我還想問問你這是什麼意思呢,為什麼帶著肖遙來?難道你不知道,他是我們秦家的敵人?」
「他是我們秦家的敵人?」秦柔笑了笑,「誰告訴你的?」
「……」
秦秋一陣語塞。
確實,從開始到現在,也沒人說肖遙就是秦家的敵人。
但是,肖遙從一開始就和秦天涯是敵人,然後,又在京都和秦叨擾發生了一些矛盾,都這樣了,難不成肖遙還不是秦家的敵人?不是敵人,還能是親戚不成?
他滿心鬱悶。
肖遙瞥了眼坐在秦秋身邊的秦天涯,頓時笑了起來。
秦天涯似乎有些害怕肖遙,看到肖遙發現了他,立刻低下了腦袋。
「你是秦天涯的父親?」肖遙問道。
「是。」秦秋點了點頭。
「那就難怪了。」肖遙點了點頭,「那我算是你的敵人了。」
秦秋目光陰冷,死死盯著肖遙。
「秦天涯不是我的敵人,從開始到現在,我都沒有把他當成我的敵人。」肖遙認真說道,「秦先生,請問,你會把一個草包當成自己的敵人嗎?」
「放肆!」秦秋怒不可遏,「你說誰是草包?」
「秦天涯。」肖遙很直白的承認了下來。
秦家不少人的目光都落到了肖遙的身上,沒有一道是善意的眼神。
除了秦鸞和秦柔。
雖然在場的那些年輕人,都是打心眼裡沒把秦天涯當回事,但是不管怎麼說,秦天涯都是他們秦家的人,現在,肖遙當著秦家人這麼多人的面說秦天涯是草包。
這不是打他們臉嗎?
「肖遙,你敢在我們秦家囂張,就不怕走不出這個門嗎?」一個年輕男人怒喝道。
「不怕。」肖遙一臉坦然,「我想走,誰也留不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