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通的問題,肖遙也懶得多想,他抬起腦袋看著那塊漢白玉,感受了一番之後,又是一臉驚愕。
他原本以為,自己已經將漢白玉裡面的靈氣給放出來了,其實不然,除了他吸收的那一小部分之外,剩下的又都被漢白玉吸收了進去,而這個房間裡,也恢復如初,沒有了濃郁的靈氣。
「這個漢白玉,還真是好東西啊,也不知道秦柔阿……」說到這,肖遙忽然停了下來,眼神中流露出了一絲失落。
到底是怎麼回事,肖遙自己的心裡現在已經跟明鏡似得了,他也不是笨蛋,當一切都擺在他面前的時候,如果他還是什麼都想不通,那肯定就是智商有問題,很顯然,肖遙的智商是非常正常的。
「她到底是什麼意思呢?難道,還不打算認我?」肖遙眼神中的表情非常複雜,如果非得用兩個字來形容,那最恰當的兩個字,就是「神傷」了。
肖遙的腦海中有著太多的困惑,很多事情他這一時半會的都想不出個所以然。
他不明白,為什麼秦柔已經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卻還是允許自己叫他秦姨。
他也不明白,為什麼秦柔當初要拋棄自己。
原本,他想要找到自己的父母,但是真的當一切都擺在自己面前的時候,他卻又發現,有些事情自己還不如不知道的好。
「這還真是一種痛苦啊。」肖遙苦笑了一聲,自嘲道,「難道我天生就是個糾結體嗎?」
既然秦柔沒打算認他,肖遙自然不會主動迎上去,他將吊墜從漢白玉中摳了出來,重新掛在了脖子上,然後又將漢白玉放回了那個沉香木匣里,轉過身,走出房間,帶上了房門。
樓下,秦秋等人還沒有離開,相反的,他們還在進行著激烈的爭執。
也不知道秦秋和秦伯仲到底吃了什麼雄心豹子膽,這個時候竟然敢已經敢和秦柔和秦鸞叫板了,他不知道的是,這一切都是在楚辭穹的暗中授意下進行的。
楚辭穹是個聰明人,他明白,如果真的讓秦柔和秦鸞徹底掌握了秦家,那麼以後,他就會失去了自己的作用,到時候,自己想要追求秦柔,就更加不可能了。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楚辭穹始終沉默著,他的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
秦秋和秦伯仲說話的聲音也越來越大了。
「總之,你們想讓我們將股份徹底交出去,那是不可能的!」秦伯仲開口道。
「沒說讓你徹底交出來,每年的分紅,你們還是有的,不會比以前差。」秦鸞看了眼秦伯仲開口道。
秦伯仲冷笑了一聲,說道:「失去董事會和家族發言權,並且如果有朝一日離開秦家,離開公司,股份也帶不走,這和交出去有什麼區別?」
「伯仲說的對!如果有一天,你們把我們都給趕出去了,我們怎麼辦?我們豈不是一無所有了?」秦秋表示自己堅決站在秦伯仲這邊。
